许朝蓝助理开来的是七人座的车,孟起拉着贺丛坐在了后排。
一开始贺丛还不太情愿:“你不晕车了?”
“还好,想靠着你睡一会。”孟起说着,软绵绵地往他怀里一靠。
“怎么一见面就撒娇啊。”贺丛另一只手还搂着那束花,花香让他心情特别好,刚刚他没表现出来,但其实他从看到孟起抱着花走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有点心跳加速了。
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场景,连梦里、幻想里都没有过。
那种被幸福紧紧包围的感觉,只有孟起能给他,而且给过他很多次。
孟起靠在他肩头笑了下,没说话。
贺丛歪了歪脑袋,用脸颊贴了贴他的额头:“我买了电影票……你怎么这么烫?”
说着,贺丛忽然直起身,把人扶正,伸手用手背仔细贴着他的额头试温度。
“你发烧了?”他脸色一沉。
“还烧啊?”听到动静,王笑天忽然转过头来:“昨天不是吊过水了吗。”
孟起也表示很诧异,他以为就只是生病犯懒。
明明之前发烧那次,只是吃了点药就退烧了啊……
“昨天就发烧了?”贺丛神色不虞:“怎么没告诉我?”
孟起心头一紧,连忙跟他插科打诨,往上拉了拉口罩:“哎呀没事,你让我睡会就好了,快别说话了。”
贺丛气得想打他。
“等会儿去打针。”他面无表情地说着,拿出手机导航附近的医院。
“哦。”孟起没再嘴硬,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刚刚在飞机上还没有多难受呢,顶多是有点犯困,这会儿靠在贺丛身上,倒是感觉浑身酸痛乏力了。
“算了,”贺丛眉头微蹙,他忽然想到前几天跟许朝蓝出去应酬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开私人门诊的医生:“我直接带你回酒店,找个医生过来。”
让人担心了,孟起安静地捏捏他的手指,表达自己的愧疚和歉意。
几人半路分开,王笑天他们去了许朝蓝的新店,孟起跟贺丛两人回了贺丛住的酒店。
两人前脚进屋,那医生就到了。
贺丛跟他寒暄几句,孟起实在没精力站着了,便自顾自地躺在了床上。
医生跟过来,给他打上吊瓶,又开了几包药,随后站在门口跟贺丛闲聊了几句才走。
那个时候,孟起半张脸隐在被子里,被子上有独属于贺丛的味道,他深深嗅了嗅,眨着眼看贺丛跟医生握手的样子。
一举一动都看起来那么的沉稳得体。
是什么时候变的呢,居然已经这么有模有样的了。
也才三四个月的时间,贺丛怎么成长得这么快呢?
为什么他好像还一直在原地踏步,陷在一片泥潭里,迟迟走不出来呢。
孟起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