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伊鲁卡抑扬顿挫的讲述木叶村发展史,窗外的蝉嘶吼着呼应,惹人心烦。
鸣人坐在教室中央,眼睛却盯着前方空缺的座位,那是属于佐助的座位。
他直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某一天佐助住院了,到现在还没有醒,总是在村子里穿行的警卫队也消失了。
鸣人最初找去了宇智波的族地,那个原本人来人往的地方,现在被一队队带着面具的忍者围着。
他对宇智波的族地并没有多熟悉,只被强制性带进去过一次而已,但是佐助每天带来的食物让他不自觉将这里和美味的饭食联系起来。
明明是高傲冷硬的宇智波一族的居所,却他心里和温暖联系紧密。
鸣人抿着嘴唇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在得知佐助已经在医院观察后转身离开。
在加护病房中的佐助被明令禁止探望,直到两天后转移到普通病房。
那本记满食谱的册子被多次翻阅,那些营养丰富利于吸收的食物被鸣人一次次制作,装进新买的饭盒,带到医院。
佐助深陷在医院的白色床单中,眉头紧锁着,墨色的头发衬得他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病床旁的小柜上放着昨天带来的便当,被鸣人和今天新做的餐食替换。
风从打开的窗户中涌入,吊瓶轻轻摇晃着,透明的药水顺着管道进入泛青的血管,悄无声息的被吸收。
鸣人轻车熟路的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做好,只是安静的看着透明的药瓶里泛起一个个气泡,静静升起然后在顶部破碎。
病房外响起敲门声,鸣人明白探视的时间已经到了,干脆利落的将物品复位,离开。
月亮在时间的流逝中慢慢升起,在深夜中格外显眼。
苏醒的佐助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恍惚中竟也笼罩着一层血色,一时之间竟无法分辨自己到底身在何处,只觉得是那血色炼狱的另一种延续。
陌生的环境使他下意识起身,破碎的药瓶、从手背上扯出的针头提醒他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第二天鸣人再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空空如也的病房。
鸣人像一阵风从木叶村的街道上刮过,直冲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愤怒。
原本守在这里的面具忍者消失了,大门虚掩着。
鸣人在门口踌躇片刻,还是决定进去。
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一片死寂,路边墙角能看到深褐色的痕迹,散发着不详的气味,偶尔吹过的冷风更是惹得人寒毛直立。
鸣人搓搓自己有些麻木的肩膀,凭借自己仅有的的记忆和直觉向族地深处走去。
越是向内,沿途的痕迹便越发明显,似乎在意外发生的时候,人们本能的向此处聚集,直到进入一个大型训练场。
鸣人左右打量着,觉得这里和学校的操场看起来差不多大,甚至更大些。
到了这,那些被简易清理过的痕迹越发明显,堆叠在一起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
经过这座训练场,能看到一间风格相同,但占地面积更大的房屋,门口的道路上有了重复清洗的痕迹,地面微微发潮。
鸣人知道,他找到地方了。
“打扰了。”鸣人推开门的时候轻轻说着不会被回应的招呼,轻手轻脚走进玄关,把鞋子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