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木质走廊向内,鸣人嘴里呼唤着佐助的名字,又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在一楼的会客厅内,佐助蹲坐在地上,手上握着毛巾一点点擦拭着榻榻米上的血渍。
地上未被处理的血渍,随着毛巾的擦拭,在热水的催化下,在灯芯草做成的草席上晕开。
“佐助。”鸣人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不许随便进入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吗?”佐助动作不停,也没有回头只是冷淡的发问,长时间未使用的喉咙略有些沙哑。
鸣人将今天做好的便当放在身前:“这个是我做的便当,这几天我一直……”
“出去!”佐助直接打断了他的回答“给我出去,不许进来。”
……
宇智波一族的惨案在村子中引起轩然大波,成为了无数人茶前饭后的谈资,最终以佐助的哥哥进入木叶的判忍名单盖棺定论。
被赶出来的鸣人心里憋着一口气,心想是谁在你住院的时候默默陪护的啊!
转头又在梦境中的屏幕上多方努力,只可惜那个死板的屏幕就是死死定格在上次终止的位置,既不让往后翻,也不许往前看。
画面里撑起身子的佐助半边躯体爬满了不详的咒痕,真不知道屏幕内外的哪个佐助更惨一点。
已经证实了自己真实性的漫画让鸣人也接受了自己身为人柱力的身份,但现在他顾不上去思考太多,毕竟村里人对他的态度也不会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而有所改变,现在更重要的是佐助的事。
鸣人最是知道一直被异样眼光注视着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佐助到现在都没有回学校上课,每天闷在家里。
鸣人再次站到了宇智波家的大门外,虽然那个该死的不继续进行的漫画告诉他佐助总是会回到学校的,但是让他完全撒手不管是不可能的。
吸取到教训的佐助把大门关的紧紧的,没有了鸣人之前溜进去的空隙。
鸣人沿着高耸的围墙打转,终于在一处墙角发现了从内部攀爬出的藤蔓。
借助这处藤蔓,漩涡鸣人成功侵入。
为了防止被发现,鸣人用上了在学校在漫画里学到的所有藏身技,以至少不被佐助发现的动作慢慢进入。
离训练场越近越是小心谨慎,虽然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里,但离他家越近越要小心是肯定的。
果然,在训练场上鸣人发现了佐助忙碌的身影。
训练场上到处都是泥土翻动的痕迹,原本大片的褐色被新鲜的泥土覆盖,再加上洒水和夯实相信再经过几天风淋日晒,就看不出来曾经的痕迹了。
鸣人摸着下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看着佐助手中用到的所有工具,转头给自己也弄了一套一样的。
从那天开始,鸣人就自觉自发的在放学后偷偷跑进佐助的家,按照之前偷看到的清理怒旁的痕迹。
因为怕被发现鸣人不敢点灯,每天都放学过来天黑回去,还不忘每天干活之前先观察佐助所在的位置防止撞上。
就这样一个从内到外一个从外到内,清理整个族地。
一直自得于自己没被发现的鸣人,在一个下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堵住了。
鸣人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抱着锄头直愣望着雨幕,在不知道哪一户的屋檐下躲雨。
偏头看一看别人家的大门,再看看连绵不断的雨幕,最后还是选择抱紧自己手中的小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