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家就算了,这种不知道谁的家里面他可不敢进,尤其是这种电闪雷鸣的昏暗时刻。
毕竟现在可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证明这世界上没有鬼呀!
就在鸣人哀叹自己要在别人家门口熬一天的时候,佐助举着一把雨伞遥遥走来。
伞面微抬,一双寒星似的眼睛直视过来,鸣人抱着桶靠近墙面往内缩了缩低头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进来吧。”佐助举了举手中的雨伞,示意鸣人跟他走。
鸣人支吾了两声,几个跨步躲进了伞里。
“好巧哦,在这里遇见啦,我其实马上就回去了,你下雨天怎么还出来转悠啊。”鸣人受不了这份宁静,嘴里叽里呱啦胡乱说着。
“哼,你以为你躲得很好吗?”佐助早就已经发现了有人和自己一起清理环境,看着那粗糙的处理手法,想也知道是谁。
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佐助的良心不允许他把帮助自己的人抛在雨中淋着,略微收拾一下便顺着上次看到的痕迹找来,果不其然逮到一只湿漉漉的小狐狸。
两个少年人挤在一把伞下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就算肩贴肩肘对肘另一侧的肩膀还是有了被淋湿的痕迹。
等他们到佐助家的时候,佐助提前预备的热水已经烧好了,便强硬地要求鸣人去洗澡,直到被推进浴室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鸣人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手中被塞进来的篮子,里面的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享受起了佐助家的大浴缸。
他住着的小小公寓里只有淋浴头,这还是他第一次泡澡呢,再加上多日的体力劳动,若不是佐助的多次催促,怕是要睡在里面。
鸣人裹着浴巾,浑身冒着热气出现在佐助面前,看着外面依旧是雷雨交加的天气,十分自然地对佐助要求。
“佐助,今天晚上让我留宿吧!”
“喂,你这家伙也太不客气了吧。”面对这样恶劣的天气,佐助虽然也有了类似的想法,面对鸣人打蛇随棍上的样子还是觉得内心有些不爽。
最终,佐助还是把他领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这间房地上虽然也铺的榻榻米房中间却放着一张软床。
“你今天晚上在这里打地铺,但是不许动这个屋子里面的任何东西。”床铺周边的地面上被收拾干净,佐助一边警告着一边从壁橱里掏出一条被褥。
一个小铁盒随着被褥的离开的空档滚落出来,不是那么严密的顶盖摔开,里面彩色的手里剑散落一地。
两人同时盯着地上散落的东西,鸣人发誓要是在此前发现小宝宝佐助用的是彩色手里剑他肯定会狠狠嘲笑他,至于现在……
佐助沉默片刻后将那些手里剑全部收回盒子使劲盖上盖子咚的一声扔回壁橱。转过身恶狠狠盯着鸣人,直到鸣人自觉钻进被褥闭上眼睛。
天刚亮鸣人就被佐助无情地赶出了房间,两个人还是恢复了之前的模式,一个人偷偷帮忙一个人假装对方不存在。
只不过和原来相比偷偷帮忙的那个人显得坦然了许多。
鸣人自觉现在他和佐助的关系大有不同,那份已经过了明路的协助让鸣人越发光明正大起来。
从原本偷偷摸摸的潜入直接被改成了一有空闲就往佐助家跑,到了周末更是得寸进尺的直接留宿,害得佐助房间里的被褥硬是收不起来了。
鸣人毫无自觉,凭借着完全本能的行动,侵入蚕食佐助的生活。
在此之前,佐助有他重要的家人,而从此刻开始,鸣人成为了他仅有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