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疲惫将家里大概清理了一遍,姜允眠累得连卧室都走不动了,直接瘫倒在沙发上,连衣服都没脱就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
姜允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尚未聚焦,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金黄色眼眸。
那双眼睛圆溜溜的,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见姜允眠醒来,青年头顶那对银白色的耳朵地抖了抖。
姜允眠撑着身子坐起来,一条原本盖在身上的羊毛毯顺着动作滑落。他愣了一下,昨晚自己明明累得倒头就睡,根本没有盖毯子的记忆。
他转头看向盘腿坐在地毯上的青年,犹豫着开口:“是你帮我盖的吗?”
青年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欢快的呼气声:“呼!”(嗯!)
“谢谢你。”姜允眠心头一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姜允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九点多了。他翻身下沙发,迈步走向卫生间。
身后,青年依旧坐在原地,他看着姜允眠的背影,有些懊恼地嘟起嘴。他抬起手在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上胡乱摸了摸,他又气恼地轻哼了两声,头顶的耳朵耷拉下来,写满了不满。
姜允眠在洗漱柜里翻找了一番,拿出一套崭新的牙杯和牙刷,挤好牙膏,朝外面喊道:“过来,洗漱。”
听到召唤,青年原本耷拉的耳朵瞬间立起,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这个牙杯跟牙刷是你的,你学着我的样子刷牙。”姜允眠将牙刷递到青年面前,自己先含了一口清水,仰头示范着咕噜咕噜地漱起口来。
青年盯着那把蓝色的牙刷看了半晌,笨拙地接过去,学着姜允眠的样子挤上牙膏,泡沫在嘴里鼓成一团。
他模仿着姜允眠的动作,上下刷动,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洗手池边缘,他却浑然不觉,只专注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生怕漏掉一个步骤。
姜允眠无奈一笑。
洗漱完毕,两人来到厨房。
姜允眠拉开冰箱门,鸡蛋、吐司、牛奶食材倒也算丰富。
他取出两片全麦吐司放进吐司机,用平底锅煎了两份滑蛋铺在上面,又撒了点欧芹碎,色香味俱全。
又倒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随着“叮”的一声脆响,牛奶也好了。
“吃吧。”姜允眠将温好的牛奶推到青年面前,自己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青年却没动,他鼻尖翕动着,像是在捕捉什么熟悉的气味。
忽然,他眼睛一亮,转身跑到厨房角落的垃圾袋旁,蹲下身翻找起来。
没过几秒,他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牛肉包装纸跑回来,献宝似的递到姜允眠眼前,眼睛里满是期待。
姜允眠看着那张沾着油渍的包装纸,嘴角再次抽了抽:“……”
“不许捡垃圾,”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青年毛茸茸的脑袋,“早上先吃这些,待会去商场里给你买别的,好不好?”
青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