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昱笑了笑,起身告辞,“有时间再说吧。” 出了办公楼,萧昱径直往车行走去。洛芜送来的车已经拾掇妥当,性能也被调试好,他检查无误便提了车。又顺路去了趟杂货铺,挑了张厚实耐磨的大塑料布。 等一切办妥,夕阳已经斜挂在天边。萧昱出了云河基地,归心似箭。 一落地,扑面而来的不是热情迎接的修狗,而是漫天飞舞的细软狗毛。 浮在空中的绒毛像一把把棉絮。 罪魁祸首正蹲在院中央,圆滚滚的阿拉斯加幼犬正埋着脑袋吭哧吭哧打喷嚏,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每打一下,软乎乎的耳朵就跟着抖一抖,再甩一下毛茸茸的大脑袋,空中的毛毛就又厚了一层。 萧昱站在门口,被这阵仗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抬手挥了挥面前的飞毛,忍不住开口:“你这是换毛毛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