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行事上毫无顾忌。因而即使云栖梧已经特意关照过要优待永安王妃,只待了两天,人依旧是形同枯槁。 王妃看着嬷嬷们抬进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想是哪个犯了主子忌讳的宫女吧。她被重重仍在一丛干草垛中,俨然无声息,毫无气力地瘫倒在地,只余一息。 怪可怜见的,永安王妃冷笑一声,不甚关心地靠在墙角。 云栖梧听着对面囚房毫无响动,也丝毫不动弹。 听方才侍卫们说,永安王妃显得毫无求生之欲,两天来粒米未进,那张明丽光华的脸凹陷下去,苍白得骇人。 牢房里静得只能听到炭火的噼啪声,渐渐的,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人轻车熟路,被人带着摸到此处,引路人利落地通开门锁,低声道:“王爷,您快些。” 永安王左右环顾,注意到对面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