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在信纸的边缘摩挲了一下,他抬起眼,再次望向窗外。 之前,他看着这雪,只觉得是寻常天气。此刻,再看这雪,总觉得……有些碍眼了。 他沉默地将信纸仔细折好,与那几瓶此刻意义已然不同的伤药放进柜中。 他是不是回个信好一点? 信纸他也常用,只是往常这纸上只写镖单任务、路线规划,从未有过任务之外的字迹。 他提起笔,蘸饱了墨,却悬在纸面上方,久久未能落下。 该如何回? 道谢是自然的。 但除了道谢,还能写什么?写伤势已无碍,请勿挂心?似乎太过生分。 写雪景甚美,困于家中亦可惜?又觉得突兀。 想问问对方是否安好,是否适应新玥水土,却总觉得词不达意,笔尖滞涩,完全不似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