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这么个大的男人,忽然之间好像难以习惯,桌角使拌桌腿抵抗,要把这个外来者扔出去一样。 这个小空间共有两个窗,一面对着打开了的门。 一面,在床头的正右面,人一起身,屋外必定一览无遗。 “秦老师,要不要我帮你整理一下杂物?” 秦越斜躺在床,拿住被子扣在脸上,嗯了一声,不动弹。 过了好一会,迷迷糊糊间,那男人又俯上来,痛快地|做了几回。 技艺很是普通。 秦越捏住他的喉咙,说:“你再叫几声?很好听。” 男人替他叫,天已经黑了。 七点四十三,开了灯,屋外黑乎乎。 对面窗帘透光,穿出最后的尾音和声伴唱:“Are you ready for love……Are 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