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好难受……”江温聿被他勒得呼吸困难,“松开。” 林永岁见他皱眉,依言松了些力气。江温聿一手伸入自己衣袋里慢吞吞摸了一会,说:“喏,生辰礼。” 那是一枝极秀气的、开得正盛的春梨。花瓣柔腻小巧,枝桠蜿蜒青郁。 “去岁春天,你折了一枝梨花,非要我别在耳旁,说是再想看,就要等到明年了。”江温聿说话也有些慢,“现在不用等到春天,你也能看见了。我施了咒法,不会枯的。你要护好它,不要折了。” 林永岁盯着他认真又困倦的面,终是忍不住,僭越又克制地在他发上轻吻了一口。 他曾在江温聿睡着时亲过他的唇、他的颊、他的额,但在这时,却只吻了吻江温聿的发。 见林永岁一直不来拿这生辰礼,江温聿有些羞恼:“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