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见他这反应,更来劲了,正要再开口,却又忽然顿住。他盯着谢惊尘的脸看了两秒,恍然大悟。
“你根本,就没在听我说话!”
谢惊尘:“……”
时雨气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重新重复了一遍问题谢惊尘刚想回……
咻——
破空声响起。
一支寒铁箭矢裹着凌厉劲风,擦着他的侧脸飞过去,狠狠钉在身侧的墙壁上。箭尾还嗡嗡震颤,刺耳至极。
还有高手……
周遭侍卫瞬间神色大变,齐齐拔刀,迅速围将谢惊尘护在中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但街巷依旧是空荡荡的,晚风萧瑟,连个猫影也看不见。
一箭不是要命,就是送信。
时雨脸色难看的翻身下马,用力拔出那支箭羽。箭尾处,还有用细索吊着的一枚令牌。
玄铁制式,质地古朴厚重,与先前诡异的墨紫令牌截然不同。还没有任何纹样。
只是正中央,刻着一个暗字——珩。
……
时雨很难不多想。他甚至捧着令牌的手都在抖,“世子……”
谢惊尘垂眸。
目光落在令牌上的那瞬,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缓缓伸出去,触到冰凉的玄铁,寒意却顺着指腹一路攀延到心底。
玄铁稀缺,是他十多年前亲自去北地挑的料子,耗了三个月打磨雕琢,才在沈宥珩生辰那天送出去的。
独一份的信物,世间也仅此一枚。
还有那雕刻的字迹……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无数的疑问又再次涌进他的大脑。
这令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射箭的人是谁?会是沈宥珩的人么?还是那股势力的手笔?
为什么?
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最后他能想到的也只剩一个,冷得像冰水灌顶。
沈宥珩……出事了。
“速回府!备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