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宥珩,你就是星河,是独一无二的星河。”
周遭虚无尽退,锁链震的嗡嗡作响,裂痕攀爬……天边有光亮起,他好像,看到了尽头。
“殿下,累的话,可以靠着我。”
墨……
“属下一直在。”
辞。
语落,黑暗崩塌,桎梏尽数溃散,他再次失重跌落,但这次,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很烫……也十分坚定……沈宥珩,终于被抓住了。
意识回笼,却是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手处被包裹的温度也渐渐清晰。这份力度……他知晓是谁了。
可惜,躺的太久,动不了。
指尖微动的时候,那人便有反应了,沈宥珩能感受到那人在凑近,似乎在观察他是否还活着。
几分紧张,几分小心……
“你……受伤了?”沙哑的话语未落,他便被拥了个满怀。偏生那人还怕会压到他,所以控着只是轻伏。
滚烫的额头埋在他的颈间,发丝蹭到脸庞,痒意从生。还有一滴水,滑过他的肌肤。
“沈宥珩,我真该把你那双手绑起来!”
字字咬牙切齿,却在尾音带上了几分颤意。沈宥珩是真愣住了,突然间觉得大脑好像不够用。
他在说……什么?
“放肆……”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没等沈宥珩回答,墨辞就径直起身,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握在沈宥珩手上。
!折刀!
“好,那我来告诉你。”
他要干什么!杀我么?好……来……
下一刻,刀锋破衣入肉的闷响清晰传来,温热的触感清晰漫过指腹。他的手,却还是保持着被握住的姿势。
心跳仿佛都停了一瞬,只有沿着刀刃蔓延而下的血,才让他觉得不是梦……
是真实的……“你!”沈宥珩疯了般的想起身,想松手,想挣开,可是他动不了!
“沈宥珩,你自己伤自己,疼的,是我这儿……”
既然你记不住疼,那我,便来帮你记着。
往后的每一笔,都会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