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挣扎,越是不得挣脱,缚于手脚的枷锁就会勒的越紧。
呵,这就想困住我?有本事就勒断我的手脚啊!你以为我沈宥珩会怕么?
断了,那正好,我就自由了。
“累不累啊?”
谁!
“守着你那颗懦弱的心,累不累啊。”
“这个世道,容不得懦弱!你的善只会惹得自己满身伤。更何况,你沈宥珩真的是什么大善人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虚伪的让人作呕。”
那个声音在虚无里四散,又从四面八方传来,萦绕耳阔……头,好疼……
“沈宥珩不需要你,你的存在注定了他的失败!”
不是的……
“沈宥珩不需要被认同,不需要被保护,不需要被可怜,更不需要被,爱……”
滚,都滚!滚啊!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决定!都给我去死!死!
凭什么口出狂言,你多了解我啊!
就是满身伤,又如何!身在天家,若视苍生如走狗,如蝼蚁,如蚍蜉,你凭什么贵为皇子!
善恶不分,黑白不辨,为君不仁,心不存善,你又凭什么为人!
又凭什么,叫沈宥珩!
深陷泥沼又如何?我自己能爬出去!
再狼狈又如何?我依旧能站起来!我沈宥珩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所以——
那就麻烦你去死!给我让个道。
“狂妄!”
锁链还在收紧,一把尖刺直穿胸膛。
呃啊……
“你以为,谁会在意你那点虚伪的善?还天下苍生?”
无形的手扣上沈宥珩的脖颈,慢慢的收缩,用劲……似乎格外满意猎物濒死的模样。
“你该恨!恨所有人!”
“恨到要将他们亲手一刀、一刀的凌迟!”
“他们该死,而你,更该死!”
那声音笑了,笑得很疯,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如音蛊,如心慑。
我……我该……
“你若自己不爱自己,便不配让旁人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