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桥折枝惜别,正是现下风雅。
此时,恰有三个少年人在这十二桥上。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正是段玉朗,简单话别几句,另两个年少些的便打马而去。没走几步,这两人中一个俊朗少年停了脚,回十二桥上去。他同伴并未追赶,只在原地勒了马。
段玉朗还未走,手中尚执着花枝,见他回转,心中诧异,想一想又豁然一笑:“阿园,莫不是又后悔了?”
笙南园下了马,笑嘻嘻的却不答话。
段玉朗又道:“阿园,刚好江宗主也看好你,你若是后悔,兄长去与父亲说……”
一看段玉朗神色认真,笙南园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朗哥,我是想问……晚家可有送什么来?”
段玉朗心下莫名:“未曾。”转念一想,也许是这个弟弟以为江宗主送去推荐信之后晚家会有什么回信,遂续道:“可若是你有需要,兄长必然帮你。”
这世晚家竟是没有送信吗。笙南园心下还在奇怪,却还是因为最后一句,双眼骤然一亮:“朗哥!你真的太好了!”
“我现在就有事拜托朗哥,极简单,朗哥一定要帮我!”
“啊,好。”段玉朗猝不及防,却还是应了下来。心想,极简单?什么事?莫非是让我托父亲问问晚家之类?
笙南园眼睛熠熠生辉,“朗哥,因着那回事,最近我手头紧得很,给我点银子花花吧!”
扑通一声,段玉朗手里的花枝直掉到桥下水中。
笙南园回转之时,段玉衡仍等在那里,二人差不多年纪,身形欣长,清秀五官隐隐含霜,见他来了,冷笑一声:“笙南园,又做了什么不好的勾当来。”
语气实在算不上多好,笙南园倒不在意,笑道:“向朗哥弄了点银子,你怎么了?”
段玉衡面沉如水:“临走你居然还要敲上一笔!”又啐道:“活该父亲扣你月银!”
笙南园笑道:“别叫,了不起你我二八分。”
段玉衡怒道:“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三七分!”
“大哥的钱也不易……”
“五六分!”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我!我定要告诉父亲!”
“五五分!”
“行!”
笙南园笑眯眯的从身上拿出银子平分。段玉衡接了过去,笑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厚道。”
笙南园又一伸手,笑道:“那你还我。”
段玉衡立马望天,作不知情。
两人这样闹也不是一次两次。笙南园忽道:“哎,我说段玉衡,你信不信前世今生?”
段玉衡举起拳头,以示威胁:“你要不要我现在就打死你,让你立马前世今生。”
“别别别。”笙南园立马举手作投降状,低声嘀咕一句:“死一次就够难受的了。”
笙南园忙转移话题:“那你说如果一件事本来会发生,结果没发生怎么回事?”
段玉衡:“什么事?关于你的?”
说罢也不等笙南园回答,段玉衡睨了他一眼,接着道:“要是关于你,指定不是好事。”
“段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