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她活在每一个被辜负的灵魂里。 --- 大乔走的那天,是个晴天。 太阳很好,照在清竹小筑的屋顶上,把瓦片晒得发亮。院子里的梧桐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个老人在伸手够什么。 二小姐没有哭。 她坐在姐姐的床边,握着姐姐的手,一直握着,从温热握到冰凉,从柔软握到僵硬。和当年大乔握着孙策的手一样。 “姐姐,”她轻声说,“你找到他们了吗?” 没有人回答。 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得桌上的书页哗哗地翻。 二小姐低下头,把脸贴在姐姐的手背上。那手已经没有温度了,可她觉得还是暖的。 “姐姐,”她的声音闷在手背上,“你骗人。你说了要活得久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