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低头,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水声哗哗,掩盖了她如擂的心跳,也掩盖了他逐渐加重的呼吸。
蒸汽升腾,将两人的轮廓融化在一起,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只有细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和皮肤摩擦过水珠的、曖昧的声响,在水流不断的背景音里,勾勒出一场无声的、力量悬殊的角力。
她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分不清是讨好,还是无意识的寻求倚靠。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谢凛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发出一声模糊的、介于满意与难耐之间的轻哼。
“叮咚——叮咚——”
门铃声尖锐地扎了进来。
谢凛暗啧一声,眼底翻涌的暗色化为冰冷阴郁。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不再顾忌,在第二声门铃响了之后,松开手。
又爽,又不爽。
但进来前,他确实没料到会这样。
原本只是恶劣的“观察”游戏,却轻易引燃了自己。
他起身扯过浴巾,将谢琳裹住,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浴缸边的毛巾上。
“等着。”他扯了另一条浴巾围在自己腰身,就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出浴室。
谢琳裹着浴巾坐着,腹痛持续,唇上刺痛,身体陌生的悸动未平,脑子混乱。
她能感觉到他离开时的不开心。
对此,她表示理解。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开关门和拆包装声。
很快,谢凛出现在浴室门口,放下一个纸袋,语气低哑又磁性:
“右手边第二间,客房。你之后住那里。”他顿了顿,“弄干净点。”
意思明确:赶紧回房去吧。
谢琳点头,声音虚弱恭敬:“谢谢主人。”
她撑着站起,裹紧浴巾,拿起纸袋,脚步虚浮走向客房。
推开门,开灯。
房间宽敞整洁,床品崭新。
她关上门,将纸袋放床上,自己也坐下,长吁一口气。
腹痛鲜明。
她打开纸袋,里面有卫生棉、安全裤,止痛药、暖宫贴、女士内裤。
好家伙,还真是准备齐全。
谢琳也没太意外。
“自己”虽性格闷坏,但细心程度,绝对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