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一片卫生棉,翻看。
怎么用?
她黑着脸拿出手机,连上Wi-Fi,搜索“卫生棉怎么用”。浏览图示说明,步骤不复杂,但感觉让她用好蠢啊。
又撕开一包安全裤,一看和婴儿的尿不湿似的,这个简单明了,赶紧拿出一条给自己套上,随后贴上暖宫贴,又吞了两粒止痛药。
浴室镜子里,少女脸色苍白、嘴唇微肿,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疲惫。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欠出了点生理性泪花。
会不会睡一觉,她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现在,他真是宁愿回去后成全苏软软变心。
可惜,每次醒来,场景依然没有改变。
简直太魔幻了。
她走回房间,关大灯,留床头灯。上床埋进枕头被褥。床垫柔软,暖宫贴发热,止痛药起效,腹痛稍缓。
疲惫和不适涌上,意识模糊。
睡前最后念头:明天是不是还得早起?
主卧里,谢凛擦着头发走出,目光掠过客房紧闭的门。里面无声。
他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
脑海自动回放起浴室的一幕幕。
听话,顺从,没有激烈反抗……甚至,还很主动。
有意思。他又灌了口水。
小女仆。比预想的还有意思一点。
他原本今晚想明确“女仆”的义务和薪酬。结果被她这突发状况打乱。
而且,他发现这女人有点怪。
明明很缺钱,可刚才不管自己怎么对她,她眼里似乎没有对“报酬”的急切或期待。
她更在意的是……他本身?
他那些过分举动,她忍受了。
他说“脏”,她接受。他亲吻,她生涩回应。钱的事,她提都没提。
难道对她来说,他比钱重要?
这个认知让他唇角不自觉弯起。
喜欢他喜欢到这份上?
那她这份听话,似乎也合理了。
但不止是喜欢。
他隐隐察觉,这女人身上有种让他熟悉的气息。
是什么呢?
他居然暂时有些琢磨不透。
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谢凛放下水杯,也直接回房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