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吗?太、太漂亮了……谢谢主人!”
谢凛看着她这副“惊喜到不知所措”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她冲咖啡过于熟练而产生的一丝疑虑消散了。
看,这才是正常的反应。
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女,面对突如其来的、超出想象的物质给予,就该是这样。
他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掌控一切的暗爽,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平淡:“缺什么再说。”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的给予而露出这种表情。
这让他觉得,掌控她是如此容易,且充满乐趣。
谢琳眨了眨眼睛,恰到好处地红了眼眶,像是感动得要哭出来,但强忍着,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看着谢凛,语气郑重地说道:“主人,您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一定会努力帮您追到苏软软同学的!您放心!”
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这就是她能回报他这份“厚礼”的唯一方式,也是她存在的最大价值。
正享受着“施予”快感的谢凛,听到“苏软软”这个名字,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苏软软?
如果不是她提起,他几乎……没怎么想起。
从昨晚她出现,到后来的意外,再到今早看着她穿女仆装、泡咖啡、此刻对着新衣服惊喜……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别的东西占据了。
但此刻她提起了。
谢凛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苏软软那张干净明媚的脸,和总是带着礼貌微笑、眼神清亮的样子。
如果她穿上这样的女仆装……会是什么模样?
肯定不如眼前这个契合,甚至可能会因为羞愤而满脸通红,眼神里充满抗拒和愤怒?
那种将纯洁美好之物强行束缚、看着对方挣扎反抗却无能为力的感觉……似乎,比眼前这个已经不用怎么驯服就主动表忠心的,更具挑战性,也更……刺激?
行吧。他确实对苏软软有兴趣。0那种干净的、阳光的、需要费力去染指和破坏的东西,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嗯。”他顺着谢琳的话,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那就看你的了。”
原本,他带她来看衣服,或许还有那么一点继续“观察”和“逗弄”的心思,想看看她还会有什么反应,或许再说点别的。
但此刻被她用这种方式“表忠心”,提醒了他苏软软的存在,那点微弱的兴致忽然就淡了。
而且,他想起父亲早上发来的信息,让他中午回去一趟,似乎有事情要谈。
“我还有事。”谢凛不再看她,转身朝衣帽间外走去,“你自己收拾。熟悉一下环境。其余的,再说。”
“是,主人。您慢走。”谢琳在他身后,恭敬地行礼。
大门闭合的轻微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谢琳脸上那种混合着受宠若惊、感激与怯意的生动表情,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淡漠。
她转身,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客厅那些隐藏着摄像头的角落。
造型现代的吊灯接口、抽象装饰画的边框、书架顶端的阴影处。
她当然知道这里有几个监控。但谢琳不可能知道。
腹部的闷痛持续,但已经变得很是轻微了。
她走到那堆衣物前,指尖拂过不同面料,最终选定一套最柔软的米白色棉质家居服和同色软底鞋。
拿起时,她微微垂眸,仿佛在感受其舒适,然后并无避讳的脱掉了那个做什么都不太方便的女仆装。
换上家居服,她踱步到落地窗前。阳光毫无遮挡,泼洒一身暖意。
她舒展肩颈,望向窗外熟悉的、曾被俯瞰多年的城市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