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身体深处某根弦微妙地绷紧了一下。
他知道,以他现在维持的“温和有礼优等生”人设,这样做无疑是打脸。
苏软软不是那种可以随便轻薄的女生,她自尊心强,界限分明。
他需要耐心,需要更迂回的方式。
他的手指在身侧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有自我意识般想抬起,但最终被他强行按捺住了。
只是指尖在真皮座椅上轻轻划过,留下几道看不见的痕迹。
如果是谢琳……
这个念头猛地跳了出来。
如果是谢琳坐在旁边,他根本不需要忍耐。
同样的场景,或许,他已经秘密上手了。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这个联想让方才被按捺的躁动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出口。
他忍不住在脑中意淫。
想象着谢琳明明颤抖不止却不敢吭声怕被发现的隐忍表情,想象着指尖下截然不同的、带着战栗的触感,
心底那点因为必须“彬彬有礼”而产生的细微烦躁,竟奇异地被另一种更黑暗的期待所取代。
“……谢凛同学?”苏软软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走神中拉回。
“嗯?”他抬眼,神色如常。
“我是说,下次如果有不错的音乐会,我们可以一起去听?我知道国家大剧院偶尔会有不错的演出。”
苏软软提议道,眼神里带着期待。
她觉得今晚的交流很顺利,谢凛愿意和她聊这些“有深度”的话题,说明他认可她的品味,两人或许真的能成为灵魂上更契合的朋友……或者,更进一步。
“看时间。”谢凛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呀!”苏软软却把这当成了积极的信号,笑得更甜了。
她觉得和谢凛相处很舒服,他虽然话不多,但言之有物,不轻浮,有一种同龄男生少见的沉稳和……神秘感。
这种带着距离的欣赏和靠近,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车子驶入一个中档小区,在苏软软家附近停稳。
“我到了,谢谢你,谢凛同学。”苏软软下车后,弯腰对着谢凛笑着挥挥手,“今天很开心,晚安!”
“晚安。”谢凛点了点头。
看着苏软软脚步轻快地走进楼里,身影消失,谢凛才收回目光。
车子重新启动,即便不用吩咐,也知道该开往哪里。
谢凛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脑海中交叠闪过苏软软谈论古典音乐时发亮的眼睛,和另一双总是平静、偶尔泛起水汽的色气眼睛。
他抬起手,指尖在鼻梁上轻轻按了按。
好想……快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