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落,在地板上铺出一片片温柔光斑,排练室里乐器余韵缓缓散开,空气里满是清甜又暧昧的气息。
一曲终了,四人都稍稍歇息。顾沉抬手揉了揉林屿柔软的发顶,顺势将人揽在身侧,指尖依旧习惯性覆在他的掌心,慢悠悠敲了三下。
林屿温顺地靠在他肩头,眼睫轻轻颤动,白皙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乖巧回敲两下,无声的心意在掌心流转,安静缱绻,旁人一眼便能看出两人之间化不开的温柔亲昵。
另一边,陆野黏着苏扬不肯远离,两人并肩靠在墙边,肩膀紧紧相贴,距离近得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陆野微微侧头,目光肆无忌惮落在苏扬清秀好看的侧脸上,少年眉眼明朗,眼底盛着直白又热烈的欢喜,小声凑近,用气音轻轻说道:“扬哥,刚才合奏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连鼓点都跟着你的节奏走。”
苏扬身子微微一僵,耳尖瞬间染上绯红,他别开视线,假装整理吉他背带,语气故作冷淡,却藏不住微微发软的语调:“别胡说乱七八糟的,好好练曲子,赵姐下周就要检查排练成果了。”
“我很认真啊。”陆野得寸进尺,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指尖小心翼翼勾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全世界我最认真的事,就是在意你。”
直白又滚烫的告白,没有丝毫遮掩,甜得苏扬心跳骤然加速。他想要抽回手,却被陆野轻轻攥住,力道温柔又执着,不肯松开半分。
“陆野,别闹。”苏扬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羞涩慌乱,脸颊薄红蔓延,从耳根一直晕到脖颈,清冷温润的气质瞬间染上一层软糯暧昧。
陆野却笑得愈发灿烂,露出好看的虎牙,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轻轻十指相扣,掌心温热贴合,悄悄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我没有闹,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从一开始组队,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心动了。”
苏扬瞳孔微颤,抬眼望向他,撞进陆野盛满爱意的眼眸里,瞬间慌乱移开目光,心口密密麻麻全是甜软的悸动。他向来内敛克制,不习惯直白情愫,可面对陆野炙热又真诚的心意,所有防备与冷淡,都一点点融化。
他轻轻反手回握了一下,转瞬又松开,小声低语:“傻瓜……别人都看着呢。”
“看着又怎么样。”陆野毫不在意,眼底满是坦荡欢喜,“我喜欢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远处的顾沉与林屿将两人小动作尽收眼底,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林屿轻轻戳了戳顾沉的胸口,柔声轻笑:“陆野好勇敢啊,什么都敢直接说。”
顾沉低头,鼻尖蹭了蹭他柔软的额发,声音低沉温柔:“不像我们,心事都藏在指尖暗号里。不过也好,各有各的浪漫。”
休息片刻,新一轮排练开始。
顾沉钢琴沉稳悠扬,林屿歌声清澈温柔,苏扬吉他婉转细腻,陆野鼓点轻快灵动。这一次,陆野不再刻意耍花样,每一拍都紧紧贴合苏扬的旋律,默契浑然天成,仿佛两人心意早已融为一体,顺着音符缓缓流淌。
苏扬拨弦的指尖轻柔,时不时抬眼与陆野对视,目光相撞的刹那,两人都会羞涩闪躲,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一曲唱完,排练室寂静片刻,随即响起陆野轻快的笑声。
“太好听了!我们也太默契了吧!”陆野放下鼓槌,快步走到苏扬身边,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是不是,扬哥?我们天生就很合拍。”
苏扬轻轻点头,眉眼弯弯,难得主动夸赞:“节奏很稳,没有出错,进步很大。”
得到心上人的认可,陆野开心得像个孩子,顺势轻轻揽住苏扬的后腰,动作自然亲昵,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苏扬没有推开,只是脸颊爆红,微微低头,任由他靠着,安静又温柔。
临近傍晚,夕阳染红半边天空,暖橘色余晖铺满整个房间。
赵姐发来消息,告知下周舞台演出流程,四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顾沉牵着林屿的手,十指紧扣,慢慢走在前面,晚风温柔,指尖暗号依旧断断续续,从未停歇。
陆野跟在身后,一路小心翼翼牵着苏扬,不敢太过用力,却紧紧不愿放开。
走出排练室,夕阳拉长两道相依的影子。
陆野停下脚步,认真看着苏扬,轻声说道:“以后排练、演出、每一天,我都想陪着你。”
苏扬望着他真挚的眼眸,心跳缓缓放缓,温柔又笃定地点头:“好。”
简单一个字,胜过万千情话。
陆野瞬间笑开,开心地握紧他的手,轻轻晃了晃。
前路落日温柔,晚风和煦。
顾沉与林屿,以指尖为信,岁岁情深;
陆野与苏扬,以旋律为誓,岁岁相伴。
两对少年,两份双向奔赴,
在温柔岁月里,以音乐相逢,以心动相守,
往后长路漫漫,四季朝夕,皆并肩同行,爱意永不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