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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芳清殿查内鬼(第1页)

自王小三冒死告密之后,一连数日,凝芳殿内表面依旧平静如常。苏令晚晨昏定省从不懈怠,白日里或临帖读书,或修剪庭院花木,言行举止温和从容,与往日并无半分异样,仿佛全然不知一场针对自己与娘家苏家的阴谋,早已在暗中悄然铺开。

可只有她与云溪心知肚明,殿中早已布下细密的观察,一场不动声色的清理,正在无声进行。

此次迁居凝芳殿,内务府新拨补的宫人太监成分杂乱,有的是各宫转调而来,有的是新近挑入的粗使宫人,背后或多或少牵扯着各方势力。沈玉姝被禁足昭阳偏殿,却仍能对殿中诸事了如指掌,足以说明,她早已在这些人里安插了眼线。

云溪依苏令晚吩咐,白日里照常理事,暗中却将所有人的行踪举止一一记在心里。不过三五日工夫,几个形迹可疑之人,便渐渐浮出了水面。

专管殿内熏炉添换的小宫女春桃,近来总爱独自往廊下偏僻处逗留,时不时往殿外张望,手中常攥着一块折叠细密的布条,夜里起夜时,还偷偷往窗下塞递东西;负责茶水点心的小太监小禄子,近来频频借着采买的名目往外跑,每次归来袖口都沾染着一股陌生香气,与御膳房常用的熏香截然不同,反倒与昭阳宫一带的气息隐隐相似;还有一名负责洒扫整理的宫女秋禾,平日里沉默寡言,看似老实本分,却总在苏令晚不在殿内时,悄悄翻看她案上的笺纸书稿,眼神闪烁不定,行为十分鬼祟。

这日夜深,宫人尽数歇息,殿内只留一盏微弱烛火,昏黄光影静静落在案头。云溪轻手轻脚走进内殿,掩上门扉,压低声音将几日观察所得一一禀报。

“小主,奴才细细查探了数日,春桃、小禄子、秋禾三人最为可疑,往来鬼祟,私下藏物,必定与外界通了消息。”

苏令晚正坐在灯下翻检书卷,闻言缓缓合上书页,抬眸之际,眼底温和尽褪,只剩一片清冷锐利:“你能确定,他们是沈玉姝安插进来的人?”

“奴才虽未拿到实据,却也相差不远。”云溪点头,语气凝重,“春桃夜里往窗下塞的东西,奴才悄悄捡来看过,是一块染了特殊香气的布条,那香气与昭阳偏殿常用的熏香十分相近;小禄子每次采买,都会绕路往昭阳宫附近的巷子去;秋禾则总趁您不在,翻查您的笔墨纸张,像是在寻找什么要紧物件。”

苏令晚指尖轻叩桌面,沉默片刻,声音冷而稳:“沈玉姝被禁足,消息仍能这般灵通,果然是在我凝芳殿埋了钉子。这三人之中,必有一人牵头传信,其余要么是同党,要么是被重金收买,或是被家人安危胁迫。”

“小主,咱们要不要立刻将他们拿下审问?”云溪语气急切。

“不可。”苏令晚轻轻摇头,“此刻动手,证据不足,只会打草惊蛇,反倒让幕后之人有所防备。我们要等,等他们亲自动手加害的那一刻,当场拿获,人证物证俱在,到时候便是沈玉姝亲自出面,也无从狡辩。”

她要的从不是简单驱逐几个宫人,而是要借此斩断沈玉姝在宫中的耳目,连根拔起其残余势力,同时震慑后宫众人——她苏令晚虽不主动生事,却也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继续不动声色盯着,切莫让他们察觉疑心。”苏令晚沉声吩咐,“他们既打算在饮食熏香上动手脚,必然会寻机下手。你将每日茶水、点心、熏炉香料,尽数换成长信宫带来的旧物,内务府新送来的一律先行封存,待查清之后再行使用。另外,暗中安排几名可靠侍卫,埋伏在偏廊外侧,只待我一声令下,便即刻将人拿下。”

“奴才明白,必定小心安排。”云溪躬身应下,悄然退了出去。

接下来几日,苏令晚依旧保持午后小憩的习惯,这是她长久以来的作息,也是对方最易下手的时机。春桃三人果然按捺不住,开始频频试探。

春桃常借添换熏香的名义靠近内殿,目光不住往床榻方向瞟;小禄子则故意将新沏的茶水端至她面前,眼神闪烁,只等她饮用;秋禾借着整理床褥的机会,偷偷往枕下塞藏物件,动作鬼祟,自以为隐秘。

苏令晚将一切尽收眼底,却始终装作毫无察觉,茶水不沾,新香不用,床褥也只让云溪亲手打理,让三人屡屡无从下手,心中越发焦躁不安。

这日午后,天色阴沉,风穿庭院,枝叶轻响。苏令晚依惯例在内殿小憩,云溪守在殿外,故意装作困倦,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实则凝神留意殿内动静。

春桃见四下无人,时机难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药粉,快步走到熏炉旁,正要将粉末倾入香中。此物久闻伤人脏腑,会令人日渐衰弱、精神萎靡,正是沈玉姝授意用来暗害苏令晚的利器。

就在她指尖即将松开的刹那,内殿殿门忽然被轻轻拉开。

苏令晚一身素色常服,立在门口,神色冰冷,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落在春桃身上。

“你在做什么?”

一声轻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春桃吓得浑身一颤,手中纸包应声落地,药粉散在青砖之上,痕迹分明。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小主……奴才……奴才只是添换熏香……”

“添熏香,需要鬼鬼祟祟,往炉中投放不明药粉?”苏令晚缓步走近,脚下微微避开粉末,语气冷得如同寒水,“沈玉姝给了你多少好处,又或是以你家人相胁,让你敢在本宫殿内行此等歹毒之事?”

春桃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奴才没有!奴才冤枉!是有人故意陷害奴才!”

“冤枉?”苏令晚冷笑一声,扬声唤道,“来人。”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侍卫闻声即刻冲入,将春桃牢牢按在地上。云溪也瞬间上前,捡起地上残留的药包,递到苏令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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