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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柳家的下马威（第1页）
吞完半个冷馒头之后，吞天犼的状态明显好转了一些。
它身上的鳞片不再继续开裂，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濒临崩溃的暴烈气息已经消散了大半。金色的竖瞳盯着林渊，眼神复杂——三分嫌弃，三分感激，还有四分“老子居然沦落到吃冷馒头的地步”的悲愤。
“人类，”它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刚才多了几分力气，“你揭了封灵符，本座欠你一个人情。但想让本座认主，你还不够格。”
林渊点头：“好的。”
吞天犼一愣。
它原本准备了一大段话——关于自己是上古异种的高贵血统，关于宁死不屈的种族尊严，关于即便对方施恩也休想让它屈服的铮铮傲骨。结果这个人类就回了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不反驳？”吞天犼忍不住问。
“反驳什么？”
“反驳‘不够格’啊！你应该说‘我怎么不够格了’、‘你知道我有多厉害吗’之类的！”
“哦。”林渊想了想，“那我该怎么才能够格？”
吞天犼：“……”
它突然觉得这个人类很没意思。
“至少得是金丹期，”吞天犼没好气地说，“或者有什么特殊血脉、特殊体质、特殊传承。总之，得让本座看得上眼。”
“金丹期啊。”林渊摸了摸下巴，“那得等挺久的。要不你先欠着，等我到金丹期再来找你？”
吞天犼的金色竖瞳瞪得溜圆：“本座说的是‘至少金丹期’！不是到了金丹期就一定能收服本座！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志气又不能当饭吃。”
“……”
系统弹出一条提示：“支线任务进度更新：吞天犼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100。评价：它觉得你是个怪人，但不讨厌。”
剑灵在识海里啧了一声：“居然还有好感度系统，越来越像那些话本里的二流设定了。”
系统回敬：“过气残魂也懂话本？”
“本座当年纵横三界的时候，你连代码都不是！”
“本系统不是代码，是上古大能以天道法则凝练的——”
“闭嘴。”林渊在心里把两个声音同时按了下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吞天犼还趴在笼子里，用那种“这个人类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着他。
“你身上的封灵符我已经揭了，”林渊说，“但你现在这样子，跑也跑不远。我先去干杂役，回头再来看你。要是饿了……这附近应该有老鼠。”
吞天犼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让本座吃老鼠？”
“上古异种，应该不挑食吧。”
“本座宁可饿死！”
“那随你。”
林渊转身就走，步伐轻快，毫无心理负担。
走出十几步，身后传来吞天犼憋屈的声音：“等等。”
林渊回头。
吞天犼的金色竖瞳里满是挣扎，最终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咬牙切齿地说：“馒头。再带一个馒头就行。”
林渊看着它，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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