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起效,后背很快冒出一层薄汗。 手臂被碰过的地方麻麻的,大概是伤还没好,这会儿安静下来了,感觉又一股脑蹿出来。 铁盘里的烤串冒着焦香的烟,谢景煦特意找老板拿了两串没加佐料的肉拨下来,喂给望眼欲穿的丘比特。 “喝什么饮料吗?”顾屿从桌上拿起菜单指着饮料一栏。 谢景煦搬着凳子挪动。 “看不清,”谢景煦扶着肩膀贴过来,左手拿着喂丘比特剩下的竹签,倾斜着身子凑得很近,眯着眼睛看了半晌。 混着体温的皂角味把烧烤味挤走,抢先一步钻入大脑,顾屿僵直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人:“你要是选不出来,喝不完的我喝也行。” 貌似很难抉择,谢景煦笑了笑:“随便选一个,都可以。” 他选了椰汁,走到冰箱前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