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但某种微妙的气氛始终萦绕。鹿笙去看女儿时,关舜一的存在感似乎更强了,她不再总是隐于书房,有时会静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掠过鹿笙和溪溪玩耍的身影,带着一种复杂的沉思。 鹿笙能感觉到关舜一的动摇,也能感觉到她那份固执的、试图维持现状的挣扎。她不敢逼得太紧,只能将更多的爱意倾注在女儿身上,用行动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存在与坚守。 就在这种微妙的僵持中,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关舜一接到了老宅的电话,是她的母亲,语气不容置疑地通知她,周末回家一趟,有重要的事商量,关于她的“终身大事”。 “妈,我说过很多次,我现在有溪溪,工作也很忙,不考虑这些。”关舜一捏着眉心,语气是惯常的冷静,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