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棵光树的树冠比他们进去时低了一截,环绕树干的光点也少了许多,像一个人刚刚耗费了巨大的力气,正在慢慢恢复。 “它会重新亮起来吗?”沈小禾问。 没有人能回答她。 秦落尘走在队伍最后面,一边走一边把绢帛卷好,小心翼翼地塞回怀中。他的表情比来时轻松了不少,像是卸下了一副背了很久的担子。但他的步伐依然谨慎——这座地下空间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成功”而变得安全,该有的危险一点都不会少。 “秦公子。”余鹤放慢脚步,与他并肩。 “叫我秦落尘就行。‘公子’听着别扭。” “秦落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落尘想了想。“先跟你们回不周宗,把骨卜的事交代清楚。然后……可能继续做散修吧。接点悬赏,找点秘境,混口饭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