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晚眨巴眼,说宿敌该去皇城而不是天宗。
惊阙又继续逗他,“凌小公子是个香饽饽,抢了你肯定能换很多好处。”
凌晚虽不明白惊阙怎么知晓自己身份,但选择乖乖问他要什么好处。
惊阙被他这直白的问题噎住,最后只幽幽看了凌晚一眼。“还没想好,寻常灵药法宝又无大用。”
“那不如,我日后再来报恩?”凌晚试探着问道。
“日,后?”惊阙反问道,一字一顿。
“我现在身无长物,”凌晚摸了摸腰侧,“储物袋和护剑都被收走了。”
“护剑被收走了?”惊阙看起来十分诧异。
凌晚简单交待了前事,惊阙立刻说之后想办法帮他抢回来。
如此好心真让凌晚刮目相看,只能干巴巴回对方一句“谢谢”。
运息之后稍微恢复了灵力,勉强可以御剑飞行,虽然手边也没有护剑。
破罐子破摔,凌晚拉住了正欲起身的惊阙。
“能不能借我一把佩剑?”
惊阙微微皱眉,听完解释后,他抬手唤出一把略破损的玉剑。
接过玉剑时凌晚愣了神,材质和当初惊阙送自己的玉签一致,剑体虽然受损,但仍有灵气流动。
“这是我在重华派时所用之剑,现在也用不到了,你拿着吧。”惊阙转过身又轻声道,“没用了就扔掉。”
凌晚没忍住忽地拉了他一把,惊阙有些诧异地转过头,凌晚才支支吾吾问他灭门之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
因为自己灵根不错,要被为首的魔修练成炉鼎。
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同门惨死于魔修手中。
亦或是他事后才知道,天宗那时就在附近扎营,却因为要围猎另一群有奖赏的魔修,直接放弃了第一时间驰援重华派?
要把这些告诉凌晚吗。
可告诉了又有何用。
“不提了,小仙师,”惊阙又戏谑着靠近对方,“你问这么仔细,难不成真对我感兴趣?”
凌晚忙推了他一把,等惊阙笑着转身,凌晚才神情复杂地瘪瘪嘴。
系统把惊阙所想都告诉了他,包括对方因为沾染魔气,再也没办法御剑。
惊阙带他走出休整的山洞,凌晚才发现原来身处幻境之中。
“我担心天宗追来,这里最为安全。”惊阙又叹气道,“唯一的问题是出口不是很稳定。”
系统告知凌晚出口的位置,只是较远,御剑也得飞上一天。
他本就刚刚恢复灵力,飞一两个时辰就得歇息。惊阙被他哄着往北边走,一路上却常常停留,寻了些灵草给他吃。
天色黯淡下来,惊阙正想找处营地歇息,却见凌晚直接往下坠去。
慌忙接住了对方,惊阙只感觉怀中人有些烫。
“你给我吃了什么……”凌晚睁开眼,额头出了热汗,糊得双眼看不清。
系统弹出些提示,但凌晚没精力去看了。
“毛毛球?”凌晚指向眼前黑乎乎的毛球,觉得自己大抵是出了幻觉。
墨魉跑了出来,慌忙告诉惊阙,刚才给凌晚吃的几味灵草怕是产生了反应。
惊阙懵了,那些灵草自己不也吃过吗,没有任何问题才是。
“主人他是木灵根,对药草的吸收不一样。”墨魉上蹿下跳,最后得出了结论,“就和喝了妙欢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