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阙被天宗所抓,锁在了地牢。他全身都扎满了银针,封了无数命门,看起来像只刺猬。加上禁锢四肢的玄铁锁链,确实算插翅难逃。
能被天宗这么“招待”,还有些意料之外,要么是因为之前炸了数座楼阁,要么就是自己打了祁罔之一掌。
不过早知道会被捉,他就不该恋战。现在好了,凌晚的护剑一时半会儿带不回去了。
他昏昏沉沉了许久,听到了开门声,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是凌晚。
惊阙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晚被祁罔之领进来,又听到他说自己要亲自处理这个魔修,让祁罔之先离开。
“亲自处理这个魔修”,惊阙感觉在耳鸣,甚至怀疑眼前人到底是不是凌晚。
祁罔之不想走,凌晚慌不择言,“爹,我不是小孩子了!”
祁罔之的瞳孔颤动,他最后点点头,又取出凌晚的护剑给他。
惊阙嗤笑出声,原来取剑这么简单。
等祁罔之离开,凌晚又紧随其后关了地牢的门。他在门边等待片刻,才快步跃至惊阙身边。
“你怎么样,可有受致命伤?”凌晚见他被折磨成这样,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惊阙又笑了一声,抬眼瞪他道:“凌小公子这么关心我做什么,我不过一个没用的魔修——”
惊阙的话被堵在口中,惊得瞪大了双眼,甚至有片刻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凌晚直接吻了过来,唇齿交叠,呼吸都乱了一瞬。
吻了片刻分开,凌晚问他现在感觉如何。
惊阙心跳得快掉出来了,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感、感觉还好……”
除了心如擂鼓,脑子要冒烟之外,还好。
“那你快运息一下,看能不能把银针冲掉。”凌晚说完又看向地牢门口,提防有人突然闯进来。
……原来是为了给自己渡灵气才亲的。
惊阙有点幽怨地想,早知道秘境那次不克制了,第一个吻落在这么凄惨的环境里。
凌晚见他无动作,又凑过来问怎么了。
“灵力对你没用吗,可之前不是喝灵液都有效果?”他又解释自己没法明目张胆带药进来,入天宗就被搜了身。
惊阙抬头答道,“再给我点灵力。”
第二次凌晚有些晕眩,不知道是渡气太久,还是惊阙索取得有点凶。
松开后他跌坐在地上,喘了几口气,正说调息片刻再帮忙,便听到铁链哐啷啷掉落的声音。
惊阙把他抱了起来,啧声道,“地上凉,别坐在那里。”
凌晚刚想问还能坐哪儿,惊阙便把他圈在怀里。凌晚这才吃了一惊,问他什么时候冲破的银针。
“刚刚。”惊阙把怀中人抱得有些紧。
其实银针对自己没什么用,至于铁链再过几个时辰也可冲破。所以第二次索取……
凌晚缓了会儿要起身,惊阙没松手,问他等会儿怎么出去。
凌晚给师尊留了字条,就看师门赶过来的速度了。
“不过我们说好,能出去你就快遛,千万别和师尊他们起冲突。”
惊阙点头,“都听你的。”
两人又密谋了一会儿,若是没等来凌云宗就想别的法子突围。
过了近一个时辰,仍没有动静。凌晚皱紧了眉,刚问惊阙要不要演戏再拖延一会儿,地牢的门开了。
“祁晚!凌云宗的人来了,你快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