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18岁,青春最美的年华却留到了15岁,高中三年是她最拼的三年。她的青春涌出到了学校的荣誉榜上,荣誉榜上她的名字分外耀眼,弄到人人皆知,同学们说她是最有天分的学生,街坊邻居说她是最天真可爱的女孩。
沈淮安一直是“别人家孩子”的代名词,光荣墙上一墙字的奖状是她用汗水和血泪得到的,名号打响了,响到她迷在了这里。
高考结束那年,是欢庆是喜悦,有位同学递给她情书,沈淮安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位同学脸上是少年的红晕和青涩,但她很坚决轻轻推开,摇摇头:“同学,我们不合适…”
她想过怎样才算喜欢一个人,节哀吗?
出榜那天,淮安考了个全省第一,街坊邻居沸腾起来鞭炮彻夜响,别人都说老沈家出了个状元郎,响亮的旗号。母亲也装了半辈子的阔太太也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如释重负的笑,是真心的替女儿高兴。
报考志愿时,沈淮安坐在饭桌上,沉默不语,慢慢扒拉着饭菜里的肉,母亲则被众人围着接受夸奖的美谈,笑容有些得意,沈淮安放下筷子,小声的说:“妈,我要报师范。”
母亲听到笑容一僵,看了看女儿眼神,像是在确定什么,但沈淮安的眼神确实很坚定。母亲拉过沈淮安的手说道:“乖宝贝,不是听妈妈的,要报金融吗?怎么突然想报师范了?”
沈淮安轻轻摇摇头,坚定地说:“我说我要报师范。”
沈淮安这一席话将无数的枯枝摊开阳光的怀抱,父亲的脸沉沉的掐灭了手里吸的烟,母亲像是察觉到了不对,急忙打哈哈:“女儿要报师范啊,多好的这个职业稳定又…”
沈淮安被这套说辞给弄笑了,多么好笑的一个借口。
“够了!”沈淮安烦透母亲的那套逻辑“难道你们觉得教师就是一个只会拿钱的教职吗?教师的职责不就是教书育人吗?“
父亲脸色沉了沉,手哆嗦着说道:“你你你你…”
沈淮安硬气反驳:“你什么,你我什么我,我说我报师范,我就不可能反悔,我不要做什么大老板,只愿做个教书先生。”
父亲怒拍桌子不顾别人惊恐的眼神,说道:“怎么教书育人能当饭吃?你那教书育人的理想是个狗屁!”
沈淮安皱了皱眉头:说道“仗着自己有一个家产很牛是吗?你小时候没有老师教过你吗?”
父亲被沈淮安这一声说的噎了一下,沈淮安拿出早已准备的行李说道:“志愿我已经报好了,你们不要拦我,不用给我生活费,我自己赚钱去。”
她的声音虽小,却透露着坚定。母亲想再劝劝,但被父亲拦住,父亲指着沈淮安说道:“你如果敢去师范,就别认老子!”
淮安微顿说道:“怎么?叔叔,咱俩这么熟吗?”
沈淮安的父亲气的摔了东西,屋内嘈杂声一片,她走出家门,感受阳光的抚慰,心情顿感舒畅…
来到师范大学,母亲虽没有太多钱,但是会偷偷的给沈淮安转钱,但更多的是沈淮安一边认真学习一边赚钱兼职,校园的生活当然惬意,但好像沈淮安就是一个不同的人,在大学生活永远是最忙的,而在她考研的时候,本选了一位导师。但却因为他处事风格不行,对学生也不够上心气愤的转了另一个导师。
这位导师就是沈淮安的人生导师,已经年过70了,但依然坚持在教育行业的一线,现任师范大学的教授,教书育人丰富,曾暗处观察过沈淮安知道这孩子好胜。在面对沈淮安亲自拜访后,也是不拒。
师生情谊越来越重仿佛是必然的,甚至沈淮安还会专门来蹭饭,沈淮安也不像之前那样拘束,大胆的穿上了自己喜欢的裙子。
有一天,沈淮安来到了老教授的家里,这是她第一次来老教授的家,二环里的一个小屋子不大,小院子有张躺椅,还有几个鸟一条大黄狗,一个柳树,围墙上有着绿油油的爬墙虎很惬意,两人之间的称呼也比较随意,沈淮安叫老教授“小老头儿”,老教授就叫沈淮安“小顽固”。
老教授的妻子则是个非常体贴的女人,现在,也是个教师教的高中的,两人生了两男一女,除了很重要的节假日,基本不回来,俩人呢也无所事事,看到有年轻人自然会很接待,而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沈淮安了。
沈淮安最喜欢她师娘做的红烧茄子,一天等到红烧茄子上桌后,沈淮安两眼放光,一伸手想去拿一个,却被她的导师一个筷子给缩回手。
“喂,小老头儿,你可真够狠心的,还打我”
而他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沈淮安说“长辈先吃饭,懂不懂规矩啊?”
沈淮安被他导师的话气笑了,将筷子放到桌面上,双手插着腰:“小老头,我又没把你家吃穷,还嫌弃我了?”
而导师只是笑了一下,说道:“论文写完没有?”
沈淮安瞬间气蔫儿了,瞪了老教授一眼说道:“你这小老头专挑细麻绳剪,我还没开始动笔写呢。”
老教授看了看沈淮安说“没写完,还敢来我家吃饭,出去出去。”
沈淮安被老教授推搡,她急忙求助师娘喊道:“师娘,你看看他”
那老教授还挺悠闲,在推搡沈淮安中途还夹了块红烧茄子。故意馋她,哈喇子都快流一地了,但教授还是不让她吃。
师娘无奈的看了看俩师徒,说道:“别闹了,别闹了,快点儿来吃饭,再不吃就罚站去。”
沈淮安躲避老教授的推搡,笑着说:“还是师娘对我好。”
老教授无奈的看了看,对师娘说:“看,就是你把她惯的,我让她写论文,你非得让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