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琅本来还在气头上,见柳辛淮还远远地甩开他,大步冲上去。
神经病,显着你了。
刚开的门被柳辛淮一把甩回去,差点砸着江琅的鼻子,他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让自己静一静。
江琅本来都回房间了,听到隔壁砰的一声,和煤气罐遇上火星子似的,急脾气一下子炸开。
“神经病!”,三步化作两步冲到柳辛淮门口。
“出来!”
“滚!”
“你逼我的啊。”
隔着门板传来一句,就没了动静,柳辛淮松了口气,坐在床边看地板缝。
没一会响起门锁转动的声音。
!
“今天是你打了我的,你还横起来了?”江琅蹿进房间,骑到他身上,一把把人狠狠压在床上。
“走开,和你道歉了,你自己不领情,后面又给了你一次,你自己不要!你是大爷吗?还得我给你喂嘴里!”
“去你的,我是那意思吗?喂!”
“鬼知道你的意思,什么债主,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就不要收就好了,或者直接扔掉,你走开!”柳辛淮被他骑在身上抓着手,脸正正对着江琅,不乐意看他,低着眼看自己的鼻尖。
“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江琅听着“不知道”头发都要竖起来,“小爷乐意和你讲话,乐意给你带东西,乐意对你好,不用你像还债一样,一定要还我些什么,小爷我乐意的,啊!”
“哪里是还债?”
“怎么不是,我刚给你点东西,你一瓶饮料就递过来,不是还债是什么?”
“我还给少杰了呢!”
“不一样,你给他不是交换!你给他,是你‘想’给他,而你给我,是你‘得’给我!”
见他没反应,江琅换用一只手压住柳辛淮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空出来,扯柳辛淮脸颊肉。
换了口气:“还有,不准对我那么凶!你就对我凶,别人欺负你你怎么没像怼我一样怼回去?啊!”
“你听懂没有!喂!”江琅在柳辛淮耳边咆哮。
挺软的嘿嘿。
“啊!你是狗吗!给我松口!”
“你松手!”柳辛淮咬住扯他脸的手指,瞪着江琅,不乐意松口,要江琅先放开他,从牙缝里含糊地说了一句。
“混蛋!神经病!”江琅骂了两声,还是先败下阵来松开手,但还是没从柳辛淮身上下去,防止他随时急眼。
眼见他还是呆在那里没动静,江琅还要咆哮,一口气刚聚到丹田,就听见悄咪咪的一声。
“知道了”柳辛淮还是躲着江琅的目光不去看他,自然没看到江琅嘴边的一抹笑。
“什么?我没听见”欠欠地凑到柳辛淮耳边。
“知道了!从我身上下去!”声音更大。
江琅支起身体,揉了揉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