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 你伸出空闲的右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被汗水完全浸透、凌乱黏在后颈的白发,温厚的手掌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更深地按进你的颈窝。 随后,你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张纯黑色的金属卡片。 卡片的边缘冰冷且锋利,与你怀中铃那滚烫、湿滑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你将黑卡随手揣进西装裤的口袋,对着站在阴影边缘的灰衬衫男人冷淡地点了点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今晚到此为止。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这两个字,在充斥着皮革味、体液腥气和靡靡水声的地下俱乐部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却又在此刻拥有着击穿一切的重量。 铃听到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