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云涧独守卧室坐立难安,客厅起伏的淫叫强行灌进耳膜,乱织心网,叫她不得安生。
后悔今晚忘带耳机出门,遭受这种折磨。
而且是双重折磨,左臂仿佛鼠啮,辣辣地痛。卧室内,omega信息素也在嘲笑她表面的冷静,被几面密不透风的墙压迫得满脸是汗。
焦灼之时,云知达的卧室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一应俱全,无可挑剔。
但问题在于,凌乱,不堪入目。
床单起皱,被子揉成一团麻花。眼花缭乱的化妆品护肤品乱七八糟地躺在桌面,架子上的书也东倒西歪,沙发旁的地板零散着几件衣物。
任云涧有点强迫症,也可以说是轻度洁癖,她绝不会把自己的房间搞成这样。
纠结半天,她决心整饬。算找点事转移注意力,以免被那些淫秽下流的声响弄疯。
“这是……”
整理书籍时,任云涧忍不住笑出声。
多是烂漫天真的恋爱小说。
大小姐爱看这种书?颠覆她的认知。
云知达泡完澡出来,整洁的卧室迎接了她。
“你还挺勤快。”云知达唇角微扬。
任云涧不经询问碰她东西,她这会竟不怎么生气,不过,本来就想在明天,唤家政阿姨打扫了。
开始吹头发,嗡嗡嗡,暂时盖过呕哑嘲哳。
任云涧没搭话,束手站在窗边,不坐,也不躺。
位置绝佳,校园风光一览无余。
可天黑了,刮起风雪,看不清楚了。
她隐约听见风之疾语,轻轻叩击着窗棂,问她怎么囿于此地。楼宇上的灯火影影绰绰,那微弱的光芒,仿佛老者睁着浑浊的眼珠。
一切都是这么黯淡,颓丧,无望。
云知达吹干头发,坐在床边刷手机。
心跳比平时快了些,可能是澡后的余温使然。
她应该把任云涧轰走,外面是很闹腾,自己大可以像往常一样,吞半片安眠药睡觉。
“你站那干什么?”
“看风景。”
任云涧觉出燥热了,拉下拉链,没有脱外套。
“别装了,这种鬼天气,什么都看不到的。”
任云涧像未出阁的黄花闺女,羞于面向云知达。
这道深蓝色背影,安在窗外黑黢黢的封底上,仿佛融合,下一秒就会消散。
沉默蔓延,感官就灵敏,放大了隔壁的动静。
“啊,宝贝你这逼太会吸了,操死你,操!我,哦……我爱死你了,我要射你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