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要射了。”
“啊,哦,哦……云总,云总太厉害了……要把我干死了,把我的小逼干坏了……啊啊,慢点,云总……啊,嗯,别这么急嘛……只给您肏的……”
“只给我姐姐肏?”
“不,不是,还有小云总的大鸡巴……”
“真会骚叫啊,那只能好好满足你了。”
诸如此类的靡靡之音,震碎任云涧构造的“世外桃源”。她没法放空自己,不由得恼恨起来,这房间,阻挡风吹雨打,却隔不开里头的声音。
“md,一群神经病……”
“好想全部捅死。”
云知达恨恨道,她同样烦躁。做这么久还不消停……她又一次望向任云涧。
任云涧比初遇乖顺,但丧失了一些精采,是暴晒后干瘪的海绵,不知道她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记忆中活灵活现的情景,也灰暗成眼前这张脸了。
无妨,她不在乎。
打开电视,水果台热播无聊的肥皂剧。
她把音量调大,企图压过恶心的叫床声。
但收效甚微,因为被拨乱的是心弦。心一旦乱起来,转移注意力无异于自欺欺人——
来了,alpha信息素,那丝丝缕缕的茶香。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天开始喜欢上品茶,还因此被爷爷笑话了。她泡过各类茶,绿茶、红茶、乌龙茶、白茶、黑茶、黄茶,无数品种,但没有哪一种能完全复刻这股令人安心的气味。
omega的本能叫嚣着驱从,她强忍冲动,追悔莫及,为什么要把任云涧拉进自己房间?
可是,一想到,任云涧这样血气方刚的alpha待在客厅,眼睁睁看那群人交媾,1v5也说不定。
光是想象那画面,云知达就觉得浑身别扭,欲作呕,胸腔像被胶水黏住,难受得紧。
怎么办,答案很明了。她已经湿了。
想了解一些事。
而且可以缓解这难受感。
“你、你过来。”
“……”
云知达怒气冲冲:“你到底又装什么,任云涧,我耐心有限……”
默默上前,见云知达酡红的脸蛋,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虽然不是发情期,虽然……
从最开始,相遇那一刻起,她就嗅出云知达诱人的信息素了。尽管云知达用了抑制贴。
传闻相性度高的AO,哪怕摄取对方一点点信息素,都能激起步入发情期的效果。
目睹那场疯狂的淫事,任云涧警戒自己不能失态,面无表情,缄默不语,奢望能够欺瞒心中的慌乱,缓解灵肉的煎熬。
身体从不善于撒谎,她又对云知达起反应了,这太可耻,太可悲了。
怎么对得起姐姐,怎么对得起自己。
云知达站起来,直直地盯着任云涧。
回应她的,是沉默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