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砚根本不信,他是和初时通过电话的,怎么可能被他骗到。
“你和他结婚了?”
延淮点点头,“是急促了些,他到现在都有些不太习惯呢。”
风砚想,是他逼着初时结婚的吧,人当然不习惯了。
想到初时电话里那声带着恐惧的求救,风砚皱了皱眉头。
要是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有法律的保护,他就算是把人带出来又能怎么样呢?
延淮会放过他吗?
如果会,怎么可能会用婚姻把他束缚在身边。
秦肆羽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不过,延淮这人向来心思不定,做出什么事都没什么可奇怪的。
是被逼迫的吗
风砚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既然这样,那可否让我当面和他说一声恭喜。”
他倒是要看看初时是怎么个不习惯法?
延淮指尖轻敲着沙发,面带微笑,非常好说话的样子,“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会代为转达的。”
风砚抿了抿唇,心想,简直是油盐不进。
他朝着秦肆羽投去求救的目光,看他能说点什么让这位爷通融一下。
秦肆羽刚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到楼梯间下来一个人。
他一头银白的发丝极其扎眼,衬得他的脸庞白得亮眼,眼神里天生含着一股淡漠的味道,尤其是他半垂着眼皮的时候,那股淡漠到谁也瞧不上的感觉极重。
这样的一双眼眸搭配着一副好皮囊,美艳感极强,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他穿着一身睡衣,细白的手指扶着楼梯慢吞吞地往下走。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延淮那么久都不回来,没有他抱着初时总感觉心慌的厉害。
所以他只能自己出来找了。
客厅里的人显然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延淮看到人的那一刻立即起身,几步走过去把人抱了起来。
“怎么自己下来了,还难受吗?”
温和的调子绵密如糖,甜丝丝的直达味蕾。
初时搂住延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浑身上下顿时被延淮的气味裹挟住了。
不安惶恐的心得到了安抚,人立刻乖软了下来。
“难受……”初时的声音闷闷的,语气带着哀怨,“你都不回来。”
延淮抱着初时坐在了沙发上,在他耳边低声哄着,“抱歉,是我不好。”
接着,他抬头看向几人,“让各位见笑了,我老婆黏我黏的紧,离开一会儿都不行呢。”
风砚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抱在怀里的初时,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似的。
这娇娇弱弱的小妻子是什么鬼???
他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初时?”
风砚都要怀疑这不是初时了,延淮不会是专门找了个替身来骗他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