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听到有人叫他,把脑袋从延淮怀里抬起。
半垂着眼皮的眸子懒散地望过来,一副‘鸟都不想鸟你’的样子。
这副表情太过熟悉,旁人即便是想学也不会学来这半分神韵。
这下风砚便确定了,这特么的就是初时!
他都有点懵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本来以为初时是被人强迫的,但看这样子也不像是被强迫的啊。
人家亲亲热热的两口子,黏腻的不行。
哪有什么被绑架抓走关小黑屋的样子?
初时看清了来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砚?你怎么在这里?”
风砚:“。”
这话问的。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我来看看你。”风砚盯着他的脸,试图看清这人是不是被胁迫的,做的这些事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本心。
“前几天和你通电话,听到你新研制的药品,实在是按捺不住了,就想先过来看看,顺便看看你。”
初时一愣,“前几天通电话?我和你?”
初时不记得了。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在初时腰上捏了捏。
初时立刻把脸埋进了延淮的颈窝里。
风砚抓住了这一可疑点,“你不记得了吗?时,你不记得和我打过电话了吗?”
初时听着风砚的话,仔细在脑中搜索了起来,想着想着,他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唔……”初时捂着头,靠在延淮怀里,露出痛苦的神色。
“时,你怎么了?”
延淮轻轻拍了拍初时的背,凑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初时慢慢缓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风砚,脸上的笑意敛去,开始下逐客令,“实在抱歉,我老婆身体不舒服,就先失陪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肆羽,如果你们今天来是为见我老婆一面,人你们也见到了,我便不留你们了。”
秦肆羽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站起身带着谢泽就准备走人。
风砚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问道:“延淮,你用了什么方法把他变成这样的,你确定他是自愿跟你在一起的吗?”
延淮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他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人,笑道:“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问他。”
于是,风砚便问初时,“时,你知道抱着你的人是谁吗?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吗?是不是他逼你的?”
风砚其实是有些不确定的,以初时的手段,怎么着也不可能被人给逼迫了。
可要是他自己愿意的,刚才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奇怪?
而且,还忘记了两人之前通过电话?难道他是失忆了吗?
但失忆了的话,为什么还能认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