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笙不以为意,“那就不出呗。”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够酒杯。
风砚就不给他,他直接握住秦牧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怎么着?你还想过夜啊。”
秦牧笙回握住他,笑了,“不可以吗?”
风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当即就想吻他。
“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家你说了算。”
秦牧笙挑了挑眉,和风砚对了一个眼神。
风砚又看向初时,初时接到了他的目光一脸懵逼。
初时:“?”
初时:“你脸抽了?”
风砚:“……”
风砚:“那倒没有。”
啧。
这人不上道啊,这要怎么弄呢?
初时捏着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晶莹透亮的液体,眼神微微恍惚。
“怎么了?”延淮见他盯着酒发呆,“在想什么?”
听到延淮的声音,初时晃了晃脑袋,“没事儿,可能喝得有点猛了,眼花了。”
他竟然盯着酒杯里的酒想到了延淮的眼睛,盯得久了反而越看越入迷。
他真是疯了。
这完全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东西,怎么能联想在一起呢?
初时拍了拍脑袋,应该是刚才延淮唤醒他身体的时候对他使用了催眠,在那样的状态下和他对视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深刻到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延淮那双曜石瞳孔。
深情而热烈,就像是只要他一想起就一直在催眠着他一般。
他的心……
初时捂住了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那样快,那样活跃。
延淮的名字一遍遍在他心上烙印着痕迹,潜意识里还有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在提醒他。
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
初时闭了闭眼,猛得灌了一口酒,压下了心里的那股躁动。
脑子里似乎还在叫嚣着,简直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好像他不跟着说出来就要一直叫下去,直到他跟着自己的心走才能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