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淮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用催眠强行解开精神操控势必会受到催眠的影响。
初时本就被操控了,身体便于驯化,那时候用催眠夺回他的身体控制权,无异于在驯化他的身体。
虽然他是把控着力度施加的,但显然初时被影响了。
延淮并没有给他下什么暗示,只是让他相信自己,这会儿就连延淮都不知道初时心里被勾出来了什么。
延淮看着初时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显然没什么用。
“初时……”延淮犹豫着叫了他一声。
他得先搞清楚初时在想什么,得引导一下他。
否则,让他一时钻了牛角尖大脑不堪重负会紊乱的。
初时喝得有些上头了,听到延淮叫他,便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
眼波流转,瞳孔里像是盛着一汪泉水,映着皎洁的月光,勾人极了。
延淮一眼便已沦陷,瞬间忘了自己准备干什么了。
初时见他呆住了疑惑的“嗯?”了一声。
延淮回过神,轻咳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化。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都朝着他们看了过去。
初时本就喝得恍惚了,对上了延淮的眼神后立刻丢盔弃甲。
他诚实的回答,“延淮。”
延淮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他知道初时喜欢他。
想他,多么正常。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喜,只是面上不显。
“为什么想他?”
初时嘴唇动了动,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延淮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为什么想他?说出你心里的想法。”
顿了几秒,初时眼皮颤了颤,说:“爱他。”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的几个人简直都要为延淮感到开心了。
这不就成了吗?
这不就承认了。
风砚适当的插嘴道:“我说老延,虽然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啧,要不你索性直接干涉一下他的意识,让它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就得了,省得这样拖着,还平白遭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