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觉得延淮把他搞成那样的,伺候他也是天经地义的,加上他自己确实是动弹不了,就默认了。
延淮甘之如饴的伺候他,但人一直不和他说话,连一个眼神都多余给他,搞得延淮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走到床边站定,看着初时,唤道:“宝贝儿,我知道错了,能和我说句话吗?”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只有延淮知道,他承认错误归承认错误,但坚决不会改。
初时装作没听见,懒得搭理他,注意力都在手机上面。
延淮没得到回应也是在意料之中,他并没有气馁,他看向初时的手机屏幕,发现他在玩游戏。
游戏是……
呃……
贪吃蛇。
由初时操控的那条蛇占据着他的半个屏幕,他这会儿正在围圈一条斑马蛇,一步一步的压缩着范围。
延淮看着他眼神认真且专注,好像是在干什么庄严的事情一样。
他坐在了床沿,静静的看着初时玩游戏,手指时不时在初时身上勾一下,想让他注意到他的存在。
初时正玩到了关键时刻,动也不敢动,只好任由延淮占着他的便宜。
延淮察觉到初时这会儿不会发火,便开始得寸进尺。
随即一声“gameover”惊醒了延淮。
他抬头,看见初时把手机一扔,然后眼神淡漠的看着他。
延淮迎上他的视线,弱弱的喊他,“宝宝……”
初时:“……?”
什么鬼?
延淮喊他什么鬼?
宝……宝?
宝你个大头鬼的宝啊。
但他没有炸毛,依旧是那样冷淡的一副样子。
这是他从网上学来的,叫做冷漠攻击法,没有歇斯底里的嚎叫,也没有目眦欲裂的咆哮。
网上说,用冷漠待人,以无声胜有声,有时候会比说很多、做很多要来的更压抑一些。
经过这两天在延淮身上的试验,他观察到好像确实是这样的。
“摸得舒服吗?”他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喜怒。
延淮见老婆终于搭理他了,立刻露出微笑,“老婆,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直觉初时不会立刻原谅他,他又立即给出台阶,“不原谅也没关系,老婆不要不搭理我就行了。”
这两天初时不和他说话,只当没他这个人一样,只有给他喂饭的时候,延淮故意使点坏才能让初时对他蹦出一两个字。
这家伙嘴巴挑,延淮观察到他不吃牛肉和羊肉,故意挑着这些喂他。
初时便会皱着眉头看他,说不吃。
延淮见他终于说话了,立刻露出笑脸,嘴上哄着,“好不吃不吃,老公给你夹别的。”
于是,他喜滋滋的挑初时爱吃的喂他,开始试着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