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初时又不理人了。
求原谅
初时冷哼了一声,拍开他的手,“你*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错了,现在来说这些不觉得太晚了吗?”
都把他搞床上下不来了,才想着来道歉。
呵。
谁稀罕呢?
道个歉他就能从床上爬起来了?还是说道个歉他的屁股就可以消肿了?
切!
上一边儿待着去吧!
“怎么会晚呢?”延淮脸皮特厚,他不要脸的说:“老婆,你看啊,我如果没*你,我怎么会有错呢,我*了你,我才犯了错,所以我才会和老婆道歉啊。”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能认识到错误,迷途知返,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
初时听罢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会为自己开脱。”
他原谅了他,谁来为他的屁股买单。
原谅他?
哼,下辈子吧。
“滚滚滚,我要休息了。”初时不耐烦的冲他挥手,让他退下。
延淮露出委屈的表情,还想再挣扎一下,“老婆……”
“闭嘴,禁声。”初时打断他的施法,毫不留情的把他赶了出去。
延淮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微微叹了口气,感叹他的追妻路漫漫。
但他不后悔惩罚初时,即便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把人*到下不了床的。
他当然可以不出来,反正初时又下不来床,只能动动嘴,能把他怎么样呢?
但现在初时已经不理他了,他不敢再不听他的话,把人气着了可不好。
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宠着,罚也罚过了,他心里压抑着的不畅快也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了,这件事就算是过了。
延淮站在门口久久没动,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初时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他当然不累,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都躺了两天了,除了吃就是睡,他累什么。
他就是不想看见延淮,气延淮对他那么狠,把他弄成这副样子。
明明都求他了,让他不要那样,他就是不听。
哼。
他才不要理延淮了。
先晾他几天再说,让他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原谅他好了。
初时试探着动了动身体,已经休养两天了,也该好了吧。
腰腿间一阵酸软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初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酸爽的他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