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新的接近我的套路么?赶紧走,再不走我喊保安了。”
男人走进了化妆间,盯著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掛坠看。
白莎莎一把捂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勾,满脸嫌弃:
“你恶不噁心啊,朝哪里看呢?”
这是给圈里的男明星看的,可不是给穷鬼看的。
男人指了指白莎莎脖子上的珍珠掛坠道,重复道:
“我来拿东西。”
“你听不懂。。。。。”
白莎莎突然明白了什么,身子瞬间一僵:
“你,你说什么?”
江潮生平和道:
“这是我的,我要拿走。”
白莎莎眼睛在江潮生身上打量了一番:
“我给你钱,这个是我的了。”
白莎莎觉得,这东西是这乡巴佬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乡巴佬们都很蠢,很没见识,根本不知道用这件宝物来赚钱。
江潮生微微挑眉:
“钱?”
白莎莎站起身,抱著胳膊,满脸自信,倨傲道:
“一百万怎么样?
没错,我就是强买强卖。
这也是为了你好。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懂么?
你这种人拥有这件宝贝,只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江潮生略显不耐的从后腰摸出了一柄锈跡斑斑的镰刀:
“我的时间很宝贵。”
他不喜欢刷快抖视频,不喜欢看综艺,也很少听歌,几乎没有爱好。
如果非找一个爱好,那就是当一个古董店被诅咒的主理人了,很刺激。
所以,在他眼里没有当红女星白纱纱,只有聒噪不停想要赖帐的女老赖。
白莎莎见到那镰刀,眼里非但没有畏惧,还有一抹不屑:
“拿著一把破镰刀就敢来这里撒野?
既然你不识抬举,就真別怪我欺负人了。”
白莎莎尖叫了起来:
“保安!你们都死哪里去了!”
很快,门口传出齐刷刷的脚步声。
一个个穿著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出现在化妆间门口:
“你是怎么进来的?”
“草,他妈的就去个厕所就进来苍蝇了!”
“妈的,赶紧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