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此话何意?”严大郎语气中蕴含着浓重的不满,“他自己都愿意退出,你凭什么阻拦?究竟是何居心?” 他至今想不明白,严二郎怎么突然冒出来,被众人极力支持。他一个不受重视的平庸庶子哪里值得? “这是大家商议之后的结果,不能随意更改,也不能相让。”县令干巴巴地强行找出借口。 “好啊,原来你们勾结在一起了,我说怎么不对劲,严二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么死心塌地?”计划好的事情处处受到阻拦,严大郎赤红着双眼,怒目而视。 县丞支支吾吾,说不出理由,却一口咬定,县令之位费严二郎莫属。 他实在有苦说不出,就凭他刚才的反对,真要将严大郎得罪死了,他可不好相与,性情暴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残害过的人不知凡几。 忽地,县丞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