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的玉手一只手扶着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按在阴三的大腿上,稳住身形。
那锦裤下的玉腿跪得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汗水顺着腿根滑落,浸湿了布料,隐约透出蜜穴的轮廓。
寝宫外的夜风呼啸,枫叶敲打窗棂的声音如泣如诉,月光洒入,映照着玉榻上这香艳而屈辱的一幕。
烛火跳动间,裴心仪的影子在墙上拉长,那跪姿的曲线曼妙而凄美,美乳在揉捏下变形,翘臀上的红痕隐隐可见。
她的凤目半阖,泪珠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阴三的小腹上,那温热的液体让他浑身一颤,下身不由紧绷起来。
忽然,阴三长老的身体猛地紧绷,那枯瘦的四肢如抽搐般颤抖,他低吼一声:“裴仙子……要我射了!”话音未落,那阳关大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射入裴心仪的仙口中。
那饱满的仙口本已被淫根撑满,此刻被喷出的浓精进一步胀大,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味蕾,热烫的液体冲击着喉咙深处,让她下意识地吞咽起来。
裴心仪的凤目睁大,眼角的红润转为湿润的泪痕,她香舌被精液浸泡,口腔内壁滑腻无比,只能本能地咕噜咕噜吞下那股股热流。
那精液浓厚如浆,顺着舌根滑入喉中,带来一股灼热的饱胀感,她的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角隐隐有白浊溢出。
阴三长老的低吼在寝宫内回荡,那声音沙哑而满足,他的枯槁身躯瘫软下来,细长的眼睛半睁半闭,盯着裴心仪的模样。
她的樱嘴仍旧包裹着那渐渐软化的淫根,精液的余韵让她喉咙微微蠕动,吞咽的动作带起细微的声响。
良久之后,他才不舍地抽出那淫根,“啵”的一声轻响,携带着一些残留的精液从裴心仪的嘴角滑出,那白浊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烛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格外的香艳动人。
裴心仪的樱唇微微肿起,红彤彤的唇瓣上沾着点点白浊,口腔中还有一些精液残留在牙齿缝隙间,香舌之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缓缓抬起头,凤目湿润如水,那楚楚动人的形象中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两颗硕大的美胸起伏着喘息,汗水浸湿了布料,透出浅粉的乳晕轮廓。
裴心仪的玉手扶着玉榻边缘,勉强稳住身形,那修长的玉腿跪得发麻,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潮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丝倔强:“阴长老……可以告诉心仪了吧?”她的凤目狠狠盯着阴三,那空洞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锋芒,泪痕未干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美。
青丝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那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莹润,嘴角的精液残留让她不由得舔了舔唇,动作中透着无尽的隐忍。
阴三长老喘息着坐起身,那枯槁的脸庞上满是餍足,他伸手抹了把胡须,细长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戏谑:“双修之法,裴仙子也不是第一次尝试了,今日怎么如此絮叨。”
他的声音低沉而懒散,目光仍旧在裴心仪的身上游走,从那肿起的樱唇滑到胸前的豪乳,再到锦裤下的翘臀,那眼神如饿狼般黏腻。
寝宫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咸味,混杂着裴心仪的体香与兰花余韵,烛火摇曳间,一切都显得暧昧而压抑。
玉榻下的江惟听得心如死灰,那射精的低吼声如雷鸣般在他耳边炸响,他能想象裴姐姐吞咽精液的模样,那仙口被填满的屈辱,让他黑眸中泪光闪烁。
恨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紧咬牙关,拳头砸在榻下,鲜血染红了锦缎,却不敢出声。
裴姐姐,你的尊严……我定要为你讨回!
他的呼吸粗重,黑暗中身影颤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湿润的吞咽声,以及裴姐姐询问时的倔强,那声音虽弱,却如刀子般刺痛他的心。
裴心仪闻言,凤目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强自保持平静,她玉手轻拭嘴角,那残留的精液被抹去,却留下一丝黏腻的触感。
她的娇躯微微前倾,美乳在束胸下起伏,烛光映照下,那雪白的乳肉泛着细腻的光泽。
阴三长老见状,又伸出手来,枯瘦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摩挲,那粗糙的触感让她不由一颤:“裴仙子莫急,阴阳阁的答复,本长老自会细说。只是这双修之乐,怎能就此打住?”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舍,目光死死盯着她湿润的樱唇,仿佛回味着方才的紧致。
寝宫外的风声渐弱,月光如水般洒入,映照着裴心仪那破碎的美颜。
她低垂凤目,长睫颤动,泪珠在眼眶打转,却终究咽下所有屈辱。
玉榻上的烛火继续燃烧,暖黄的光芒照应了两人的影子,那影子交叠间,透出无尽的暧昧与压抑。
裴心仪的香汗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短裤的边缘,那薄透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蜜穴的隐约轮廓,让空气中多了一丝潮湿的芬芳。
阴三长老的笑声低沉响起,他的手掌又一次落在裴心仪的翘臀上,轻拍几下,那臀肉的弹性让他掌心发烫:“裴仙子这身子,真是越品越有味。口穴紧致,乳肉软弹,臀儿圆润……啧啧,难怪少阁主念念不忘。”裴心仪的娇躯僵硬,那凤目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她强忍着不语,只是玉手紧握榻沿,指尖微微泛白。
江惟在榻下听得血脉贲张,那老贼的每一句话都如毒箭般射入他的心窝。
裴心仪的呼吸渐渐平复,那湿润的凤目抬起,又一次盯着阴三:“长老,宗门之事,关乎无数弟子性命。心仪已依约侍奉,还请明示。”她的声音柔软却坚定,那樱唇微微颤动,残留的精液味让她喉头一紧,却强自咽下。
阴三长老闻言,嘿嘿一笑,那枯槁的手掌从她的臀上滑开,却在腰肢处轻轻摩挲:“裴仙子这般急切,莫非是怕本长老食言?放心,阴阳双修,本就是互惠之事。阁主的答复……自然是可行的,但需裴仙子再加把劲。”他的眼神阴鸷,细长的眼睛扫过她的全身,那目光如实质般灼热,让裴心仪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月光移位,寝宫内的一切都笼罩在银辉中,裴心仪的青丝在光下闪烁,她低头不语,那楚楚动人的模样中带着一丝倔强。
空气中,腥咸的余味与体香交织,烛火的热浪让她的香汗更多,顺着锁骨滑入乳沟,浸湿了那雪白的肌肤。
裴心仪的玉腿微微挪动,那跪姿的酸麻让她眉头轻蹙,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短裤下泛红,汗珠滚落,滴在榻上锦缎。
她的凤目中水光盈盈,却强自抬起头:“长老言重了。心仪只求一言。”那声音如细雨般柔弱,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