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三长老的笑声更大,他枯瘦的身躯靠向榻头,目光在裴心仪的嘴角残留处逗留:“裴仙子这模样,真是让人怜爱。你那嘴角的痕迹,还未拭净呢。”他的手指伸出,轻轻抹去那白浊,动作中带着一丝暧昧,让裴心仪的娇躯一颤。
寝宫的夜色深沉,风声渐止,一切都静谧下来,只剩烛火的噼啪声,和两人呼吸的交织。
裴心仪的心湖如镜,却已被这屈辱的涟漪搅乱。
阴三长老的笑声在寝宫内回荡,那枯槁的脸庞上满是餍足的阴鸷,他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如黏腻的蛛丝般缠绕在裴心仪的娇躯上。
那残留的戏谑尚未消散,他忽然伸出那双枯瘦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抓住裴心仪的香肩。
裴心仪的凤目微微一怔,还未及反应,那柔软的身子已被他猛地推倒在玉榻之上。
玉榻温润如玉,榻面铺着层层叠叠的锦缎,触感滑腻,却在这一推之下,裴心仪的娇躯重重砸落,发出细微的闷响。
她的头颅朝向床尾,那高盘的青丝在惯性中散开,原本稳固的玉簪“叮”的一声脱落,滚落到榻边,撞击在榻沿的玉石上,发出清脆的回音。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顺势垂落床尾,正好撩拨到微微从床尾弹出头的江惟。
那发丝柔顺如丝,带着裴心仪独有的幽兰体香,轻柔地拂过江惟的脸颊,每一根发梢都像是温柔的触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
香味从发丝中渗出,淡淡的兰花芬芳混杂着她香汗的湿润,钻入江惟的鼻尖,让他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
那香气如梦如幻,带着裴姐姐独有的圣洁与温暖,让他心神一荡,迷醉间又涌起无尽的心痛——这本该是世间最纯净的芬芳,如今却在这样的屈辱中,零落成这般模样。
裴心仪的娇躯在玉榻上微微弹起,只剩白色锦布束胸紧裹着傲人的双峰,下身的锦裤薄透贴身。
她被推倒的姿势让头颅悬在床尾边缘,凤目半阖,长睫颤动,脸颊上残留的泪痕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寝宫内的烛火摇曳,暖黄的光芒从榻上洒落,映照出她那雪白脖颈的优美弧线,青丝垂落如墨色绸缎,散在榻下,触及江惟的发梢,让他不由屏息。
江惟蜷身在幽暗的榻下空间,那狭窄的黑暗中,他的黑眸赤红,紧盯着上方裴姐姐的倒影。
那三千青丝如温柔的触碰,撩拨着他的脸庞,每一次轻柔的摩擦都让他心如刀绞。
他深吸一口气,那香味入鼻,带着裴姐姐的体温,让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她平日里高洁的仙子模样——那青丝本该在风中轻舞,如今却在老贼的亵玩下,零落撩人。
他的拳头紧握,却不能动弹分毫,只能任由那发丝摩挲,迷醉中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阴三长老的呼吸粗重起来,那枯槁的身躯俯下,细长的眼睛死死盯着裴心仪的娇躯。
他伸出双手,猛地抓住她的玉腕,那手掌粗糙如树皮,紧紧箍住她纤细的手臂,将她的双臂拉高过头顶,按在榻上。
裴心仪的玉臂修长白皙,如暖玉雕琢而成,此刻被拉扯间,腋下风情彻底暴露。
那腋窝光洁无暇,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褶皱,被香汗打湿,泛着淡淡的红扑扑光泽。
汗珠顺着褶皱滑落,汇成细小的水痕,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湿润。
阴三长老的鼻尖凑近那禁地,深深一嗅,那浓郁的体香扑面而来,如兰花绽放般清幽,又混杂着少女的甜蜜与汗水的咸湿。
世间最昂贵的胭脂水粉,在这体香面前皆黯然失色,那香气直钻入他的肺腑,让他枯瘦的身躯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裴心仪的凤目紧闭,长睫如蝶翼般颤动,她轻咬着下唇,贝齿嵌入红润的唇瓣,试图转过头去,避开这羞耻的注视。
忽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榻下那张愤然的脸庞——江惟的眼眸带着无尽的怒火与心痛,正死死盯着她。
那眼神如烈焰般灼热,却又满是隐忍的温柔,让裴心仪一时微微愣住。
她的心头一紧,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良久之后,才微微摇头,那动作细微,却带着一丝无声的窒息感。
玉榻下的江惟捕捉到裴心仪那眼中心碎的模样,那凤目本该清澈如水,如今却如碎玉般晶莹,泪光隐隐。
他知道裴姐姐这般忍辱,都是为了宗门,为了那阴阳阁的答复,若是此刻打断阴三的奸淫,这数月来裴姐姐忍受的屈辱便全白费了。
他的黑眸中泪水滑落,滴在青丝上,混杂着那香味,让他喉头哽咽。江惟强压着心头的杀意,眼中带着泪光,对着裴心仪微微点头。
他拳头紧握,鲜血顺着指缝滴落,染湿了榻下的锦缎,那痛楚远不及心头的万一。
阴三长老浑然不觉榻下的暗流,他枯瘦的脸庞凑得更近,那鼻尖几乎贴上裴心仪的腋下,深深吸吮着那体香。
香气如潮水般涌入,让他细长的眼睛眯起,嘴角扯出一抹满足的阴笑。
裴心仪的娇躯微微颤栗,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地被这般亵渎,让她凤目中闪过一丝羞愤。
她低喃道:“不要……”那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如火上浇油般激发了阴三的野兽性欲。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伸出那粗糙的舌头,缓缓舔上那粉嫩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