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因为谷悠然的表现而有一点迟疑,径直地将自己的肉根从初次接客的蜜洞向外抽出,粗壮的棒身有此刻已经染上一层粉红,这正是吴忧的谷悠然完成占有的证明。
“啊——痛,痛——”
自然,这一举动也让本就痛苦的谷悠然叫苦不迭。
她浑身都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脱离痉挛,吴忧后撤时龟冠与阴肉的刮擦更是令她痛不欲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被伞状龟头的倒挂给扯下了些许。
吴忧喘着粗气,沉默着,微微调整了胯下肉茎的角度,将其再次对准亟待开垦的湿润肉腔——
“嘶——别再动了,求你了,痛——”
又是一次直击花心的撞击。
花径里的嫩肉虽然在拼命绞紧,但在以破竹之势侵入的肉茎面前,只能无助地被挤向两侧,被迫恭迎帝王的君临,将最深处的花蕊乖乖奉上。
如此粗暴的行为让谷悠然再次发出一声悲鸣。
吴忧略一停顿,旋即又是快速地将自己的肉棒抽出。
来自身下的强烈快感几乎要让他舒坦地呻吟出声,纵然是身经百战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谷悠然的肉穴品质之高。
以往他所贯通的少女,要么就是为了钱财甘愿俯首,只会顺从地迎合,有苦也不敢表现出来;要么就是体态有缺,疏于保养,或是身材不尽人意,如此一来,给予他的征服感也就大降。
不过也正因如此,现在他的征服感也就格外强烈。
无视了谷悠然的哀啼,吴忧稳固自己的精关,然后再一次,用胯下刚烈的肉枪刺入还未完全从上次穿入中恢复紧闭的娇嫩穴腔,赐予女孩最为私密的蜜壶以雷霆一击。
“啊呜…别动,好痛啊,你这个混蛋…”
三次贯穿所带来的剧痛几乎要将谷悠然的自尊完全粉碎,一开始高昂的呻吟现在肉眼可见地柔弱下来。
她已经不再想着要如何将眼前的肥宅绳之以法,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她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且除了被撕裂的痛感以外,不知为什么先前那股情动的酥软躁动似乎也有死灰复燃的趋势。
吴忧俯身一低头,灼热的呼吸便打在了谷悠然胸前的蓓蕾上,纵然有着体服阻隔,这一突如其来的刺激也让美好的女体颤抖几分。
然后吴忧张口就隔着衣服含住了其中的一个樱蕊,登时本来就在谷悠然体内有复苏之势的欲火便又升腾了一分。
“别咬,滚啊…放开,嗯,嘶——”
肉根就这么停滞在温暖的港湾中,不再动作,却给了谷悠然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疼痛虽然尚未完全散去,但已经不足以完全屏蔽身上的其他感觉。
女孩在肥宅身上的每一次挣扎扭动,都令自己最为柔软娇嫩的子宫门扉与侵犯者的龟头相互搓动研磨,爆发出阵阵甜腻柔媚的官能刺激,勾得蜜洞又开始重新分泌代表被征服的淫液。
除此之外,一股渴望被冲撞、被征服的悸动也在谷悠然的心底生根发芽。
吴忧玩过这么多女人,哪里不知道谷悠然的状态。
当下立即将肉棒后撤至穴口,抱着谷悠然的双腿,开始用巨龙龙头在两片娇嫩花蛤上磨蹭起来,同时也不忘用言语侮辱谷悠然:“哼哼,婊子,这才破处几分钟你就有感觉了?”
“不,才不是——嗯啊~不要动了,呜…”
谷悠然自然是不肯承认,但终究无法掩盖在疼痛退去以后肉体间的触碰所带来的生理反应,否定的词句中也夹杂上了妩媚的告饶声。
女孩胯下的两片蜜唇更是随着吴忧的动作一会张开一会闭合,直教里面穴肉的交欢本能疯狂躁动而不可得。
谷悠然的皮肤又重新恢复了温润,苍白色先是变得雪白,进而又染上玫瑰红,这正是疼痛已经基本消散的征兆。
吴忧抓住时机,再一次将花径满满填充,这一次初次迎宾的肉洞里已经泛起了灼热的湿度,软嫩稚弱的子宫直接被震撼得轻微痉挛了几下,甚至屈辱而无法抑制地下降了几分以表示臣服。
“呜啊,嗯啊,淫魔,肥猪,别动了——”
“你真是我见过最骚的的骚货!”吴忧将肉棒在蜜壶里对着宫口研磨几分,又让谷悠然发出几声娇鸣,“你生下来就是给人操干的婊子,是不是?”
“不是,嗯,你别,别胡说,嗯啊,呜——”
吴忧再次噙住谷悠然已然恢复粉嫩的樱唇,舌头直接闯开女孩无力的牙关,将自己的唾液大量输送,并强行俘虏住丁香小舌来回抽弄。
他的两手也变换位置,将谷悠然固定好后便开始疯狂地挺动下身,肥宅与女孩间的结合处顿时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