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经人事的女孩哪里见过这阵仗,男性雄伟而阳刚的肉茎以压倒性的质感,在她的阴道里插入,抽出,早已失控的娇躯如同在汪洋里的一叶扁舟,被名为快感的浪潮席卷,随时可能被淹没。
难以名状的肉悦正在快速侵蚀着谷悠然的脑海,把她的思绪搅成名为快感的浆糊。
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吴忧抽插了一阵,便直接将谷悠然放在更衣室的地面,随后立即俯身其上。
阳具在新体位下能刺激到先前未经开发的几块软肉,顿时又让谷悠然娇吟更盛几分,同时这个体位也让吴忧的动作更加舒畅,只见他的胯部耸动速度越发快起来,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浪液作为征服的战利品。
“不,不…啊…这个姿势…住手…饶了我吧…嗯…”
吴忧一手攀上谷悠然的酥胸,以纯粹的暴力把舞服撕开了一道口子,随即开始大力地揉捏起女孩的雪白乳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从体服与肌肤的贴合缝隙处侵入,对着温软翘臀就开始肆意的玩弄,这果冻般的手感简直让吴忧拿不下手来。
谷悠然的芳心已然大乱,如此猛烈的性快感根本容不得她思考任何东西。
她想要逃离眼下噩梦般的场景,但脑海底下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告诉她想要体验更多。
常年芭蕾所锻炼出来的柔软腰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迎合起侵犯者,修长的雪白莲腿和纤细藕臂也早就在无意识间如同八爪鱼一般环住了肥宅的腰身后背,男人的体重虽然沉重,但训练得到的柔韧性反而恰好让姣好的酮体能够承受吴忧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征伐。
“好厉害…呜嗯…啊…不要了…”
“嘿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么淫荡也好自比天鹅?操!”
“呜呜,对不起…啊嗯…饶了我…求求你…啊…”
每一次挺进,对于谷悠然来说都能带来一份巨大的快感。
不只是龟头撞击在她柔嫩的花心,更是男人粗糙的子孙袋碰撞在她洁白嫩滑的股沟臀肉。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敏感,无论男人攻击哪里都会立刻产生一股令人战栗的情欲躁动,把娇躯软化酥化,让她无意识地又或者是难以控制地发出销魂的淫啼。
“婊子,给老子接好了,看老子不用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这个人,想让我怀孕?!
“不,不要…啊…只有…只有这个不可以…!”
吴忧的一声大吼谷悠然略微清醒,对于怀孕的恐惧感让她不由得焦急出声想要制止男人的暴行。
这种紧张也同时作用在了肉体,但似乎却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情况——娇媚柔妩的小穴肉壁全力绞紧,媚肉褶皱缠绕着几乎要把男人阳具卡死,纤细的身子则不由自主地绷直痉挛,最为圣洁的孕床也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热情地吮吸短兵相接的龙头,并沉下自己的位置准备迎合。
“这么紧紧地夹着,看来你的身体可是已经做好准备了——”
“不,不要,求你了…”
“给老子怀孕吧!”
吴忧将肉茎向前奋力一抵,猩红的马眼处便开始喷洒浓白色的浊液。
腥臭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女孩的宫颈处,明明还没进入子宫,就能让谷悠然感受到要让她怀孕的决意,烫得她的子宫口只能痉挛着将富有活力的精子迎入花心表示降服。
“噢噢——咿呀啊啊啊——”
谷悠然只感觉自己的腿心一阵烧灼感向内向深蔓延,官能如同点燃的一根引线从穴口通往子宫,当抵达最深处的蜜壶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便在她的身体里彻底炸裂回响。
即使意志再不愿意,女孩的娇躯还是如同一串燃烧的爆竹一般痉挛抽搐起来,她的视野闪烁着染成白色,她的四肢紧紧锁死在肥宅的腰身,她的鲜嫩白趾抽动着蜷缩弯曲,然后便是一股湍急的浪水爱液自小腹部的最深处喷洒而出,却又被硬挺的龙根堵在腔穴之内。
毫无疑问,两人在同一时间抵达了壮烈的高潮。
最先恢复的是吴忧,他无论经验还是实践都远胜于谷悠然。他喘息着淫笑站起身,射精过的肉棒并没有萎靡,反而似乎变得更加雄伟粗壮。
躺在地上的谷悠然虽然意识仍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当她美目无意识地看到在她上方耀武扬威的肉棒时,正在汩汩流出精液的肉穴和小腹处的花房顿时又开始抽动痉挛。
骗,骗人,不是说男人射一次就软了吗?难道说还要来——
谷悠然脑海里的最深处仅仅是才回荡起这个想法,才堪堪高潮完的娇躯便又热了起来,身为雌性的本能叫嚣着要她匍匐堕落在吴忧的巨根前。
而就像是要印证她的想法一般,吴忧再一次扑到了她的身上。
“今晚老子要操死你,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别,不要,别过来——啊嗯…噢…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