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又是一愣,隨即有些不满道:“何言,竟不能稍待而后曰乎?”
郑大车见高澄这副模样,也不由“噗嗤”一笑。
旋即伸手点了点他的胸口,调笑道:“观汝此猴急之態,日后岁月方长,何促迫为?”
高澄闻言,不由扯了扯嘴角。
可想到毕竟是高欢的叮嘱,还是按下心中慾火,问道:“且言之,大王更有何吩咐?”
“乃关於世子赴鄴城之事。”
郑大车见此,也不再卖关子,直言道:“大王欲遣姑臧县侯之子段韶、阜城县男之子斛律光,先期赴鄴,为世子探路。”
“探路?”
高澄眉心微挑,有些不解。
郑大车解释道:“然也。大王言,河北世家此番算计虽止於此,然未知其尚有无后手。故为稳妥计,当先遣人覘之。”
高澄轻轻頷首,面露瞭然,復又问:“然则我何时启行,大王可有明諭?”
“自是有的!”
郑大车眉心泛起一抹笑,乃温言道:“王曰:世子但於此漳水別院安住,將那治国方略补缀完善。待鄴城传来確讯,彼自当遣人迎世子赴鄴。”
听闻此言,高澄顿时有些失望。
他还以为,高欢会儘快將他送去鄴城呢,结果,竟然还要接著等。
郑大车见他这般模样,也不由捂嘴轻笑,但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便是促狭地扬起柳眉,憋著笑道:“此外,大王更有言:令世子收敛心性,毋再生事。尤须。。。。。。毋復覬覦王之姬侍。”
说到最后一句时,郑大车终於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而高澄闻言,亦是老脸一红,隨即不禁有些恼羞成怒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好气道:“我何曾覬覦王之女眷?分明是汝主动相诱,引吾入彀!”
谁料,他话音未落,郑大车便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岂非世子先闯奴之寢阁,扯奴之衣裙乎?”
高澄理不直气也壮道:“彼乃昔日之我所为,与今日之吾何干?”
“有何异哉,不皆为汝?”
郑大车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高澄闻言,还欲辩驳,然未及开口,郑大车竟是忽然双手环住了脖颈。
高澄怔愣一瞬,待回神时,温润红唇已近在咫尺。
他眨眨眼,正欲出声,便听郑大车撅著嘴轻哼:“罢了,荒唐旧事,道之何益。世子非言欲偿奴乎?今当践诺矣!”
骤闻此挑逗之言,高澄只觉心头一阵火起,哪里还顾得上辩驳?
便是所有的权谋算计,所有的父子隔阂,在著一刻,都被他彻底拋到了脑后。
当即便是俯身低头,热烈吻上她的红唇,含糊不清道:“遵命,我的大g姨娘。”
热烈拥吻过后,復又见她媚眼如丝的模样,更是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欺身而上,裂其衣袂。
窗外,漳水潺潺,鸟语花香。
屋內,衣缕阑珊,四散而落。
少顷,一室之中,便惟余女子玉体间若隱若现的兰麝香气,及嚶嚀不止的婉转低吟,叫男子愈发意乱情迷,征伐得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