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青气得尾巴在沙发上排除啪啪的声响,“我要跟段阿姨告状。”
“狗东西你是不是玩不起。”
“我不管,你不同意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迟青说着盘起腿在沙发上像尊大佛似的杵着不动了。
“那你自己坐着吧。”段昱棠斜了他一眼,自顾自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迟青自己坐在那里生了会儿闷气,见人真不理他了又莫名着急起来,拖着尾巴晃晃悠悠地踱到了段昱棠房间门口,隐隐约约听到对方在说话,便把耳朵贴上去准备偷听一番。
结果他刚侧过脑袋,房门却突然开了,迟青不设防踉跄了一下,差点栽段昱棠怀里。
“你干嘛?”段昱棠眯着眼睛打量他。
“我就看看……看看。”
段昱棠抱着胳膊淡淡开口,“我刚跟我妈说了,房子我选,下周就能搬出来,不用你出房租。”
“真的吗?你同意跟我住了?”迟青眼睛一下子亮了,耷拉着的尾巴也高兴地弯了起来。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迟青闻言尾巴又耷了下去,“哦,那你说吧。”
“家务你做,衣服你洗,没课的时候你做饭,一周不能重样,重样你就滚出去。”
“你不嫌我做得难吃了?”
“难吃你就滚出去。”
“……哦。”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惹我生气,否则我你就滚出去。”
迟青不乐意了小声咕哝,“你脾气那么差,动不动就……”
“嫌我脾气差就滚出去。”
迟青磨了磨后槽牙强行把话又咽了回去。
“之别的要求等我想到了再说吧。”段昱棠看着迟青吃瘪心情大好,丢下最后一句话往客厅走去了。
迟青跟着他身后,一张狗脸拉得老长,感觉段昱棠头顶就盘旋着三个字“滚出去”,歪着嘴巴小声模仿,“滚出去……”
谁知身前的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斜了他一眼,“在我背后做鬼脸也滚出去。”
迟青这才老实了,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夹着尾巴做人。
考虑周一还要上课,段昱棠勉强同意迟青在自己家客卧睡了一觉。
空气中隐隐约约能闻到段昱棠身上的那种气味,迟青一边吸鼻子一边回想着段昱棠的嘴脸,憋屈地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终于睡了过去。
嗅着段昱棠的气味,迟青梦到了青草地,四处开满小白花,迟青高兴地在草地上打滚,刚翻了一圈,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堵铁墙,他没防备,脸啪唧拍了上去。
“喂!醒醒!起床了傻狗!”
迟青一脸迷茫地醒了过来,看见眼前正站着个人,人还在用手不停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