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会梦到被铁墙突脸。
“你干嘛啊……”迟青皱了皱眉,满脸不耐烦。
“给我做早饭。”
“啊?今天就开始吗?”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滚……”
没等对方说完,迟青立马翻身从床上弹了起来,“做!我马上就做!”
“这还差不多,”段昱棠嘟哝着,忽然歪着身子朝他身后瞥了一眼,“还真消失了啊。”
“什么?”迟青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发现自己的尾巴已经不见,高兴地一趔趄,原本该踩在拖鞋上的脚往后一滑,扑通跪倒在段昱棠面前。
段昱棠愣了两秒扑哧笑出声,“我知道你很感谢我,但也不用这样吧?”
“脚滑而已!”迟青羞愤捶地。
“那你快起来去做早饭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看到迟青歪七扭八地走近自家厨房的时候,段昱棠还是迟疑了,“你还是等到了租的房子再做吧……”
“为什么?”迟青还以为段昱棠良心发现准备体谅他一下。
下一秒段昱棠却露出了鄙视的神情,“我怕你炸厨房。”
也不怪段昱棠这样说,实在是迟青战绩显赫,破坏力惊人。
初中时一个人就能造出施工队的气势,一阵叮铃咣啷,厨房大变施工现场。
到了高中更是一跃成为煤炭加工大师,每次都能端出不同形态的不明物体。
迟青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那,那我回我家做。”
段昱棠惊奇道“你家厨房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被你炸干净吗?”
“那你要怎样啊?”
段昱棠最终还是选择了对自己舌头最友好的方式,“点外卖吧。”
吃完早饭,送走烦人的狗东西,段昱棠刚清静了半天,却又听见门铃响了,一打开门还是那张让人火大的脸。
“你又干嘛?”
“赔你的白衬衫!”
段昱棠总觉得有诈,表情防备迟疑地伸手掂了下那三个袋子,“你不会……在每一件上都擦了鼻涕吧?”
“我哪有那么恶心!”
“你没有吗?”
“不放心你就扔了吧!”迟青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回自己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