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画有些稚嫩,不是匠人那种流畅圆润,而是一笔一划,认真得像小孩子写的。
萧惊渊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翻过玉佩,看背面。
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那上面有他看不见的东西。
是这个人一个月来的心血。
是他手指上那些伤口的痕迹。
是他每日关着门,一下一下敲出来的声音。
——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谢清辞。
谢清辞正看着他,眼睛里亮亮的,却带着一丝不安。
“陛下,”他轻声问,“您……喜欢吗?”
萧惊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那枚玉佩握在手心里,握得很紧。
然后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清辞,这是你做的?”
谢清辞点点头。
萧惊渊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那抹期待又忐忑的光——
心里那根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忽然伸手,把谢清辞揽进怀里。
抱得很紧。
“喜欢。”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谢清辞头顶传来,“朕太喜欢了。”
——
谢清辞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听着他说“喜欢”时微微颤抖的声音——
心里那股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轻轻笑了。
“陛下喜欢就好。”他说。
——
萧惊渊松开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他又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起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总管太监说:“拿条红色的绦带来。”
总管太监愣了一下,连忙去找。
绦带很快拿来了,是一条细细的红绳,编得很精致。
萧惊渊接过,亲手把玉佩穿好,然后系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