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看着他的动作,愣住了。
“陛下,”他说,“您现在就系上?”
萧惊渊回头看他。
“怎么,”他问,“不行吗?”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腰间那枚青玉玉佩,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摇摇头。
“行。”他说,声音轻轻的。
——
那日,萧惊渊腰间的玉佩,一直没摘下来。
用膳时戴着,批折子时戴着,在偏殿陪谢清辞说话时也戴着。偶尔低头看一眼,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
谢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甜又软。
“陛下,”他轻声说,“您别总看。”
萧惊渊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他问,“朕喜欢看。”
谢清辞的脸微微泛红。
“那是臣刻的,”他说,“刻得不好。”
萧惊渊摇摇头。
他看着谢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是朕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
——
谢清辞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盛满的认真,看着他说这话时郑重的神情——
心里那股暖意,终于满溢出来。
他轻轻笑了。
“陛下,”他说,“您以后每年生辰,臣都送您一样东西。”
萧惊渊看着他,眼里全是温柔。
“好。”他说,“朕等着。”
——
那夜,萧惊渊走后,谢清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白日里,萧惊渊接过玉佩时的样子,想起他系在腰间的样子,想起他说“朕太喜欢了”时的声音——
嘴角一直翘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那些伤口,已经结痂了。有些疼,可他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