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书只得仰起脖颈,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身体软得如同已经化开的蜜糖,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摆布。
当那,萧锦书浑身猛地一僵,混沌的意识忽地浮出一丝清明。
那夜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不再是前半夜让他沉溺的温存,而是后半夜身体一直承受的、漫无边际的疼痛,是陌生的感觉与羞耻交织,还有师父那双幽深的眼眸……
如今……师父又要像那夜一样惩罚他了吗?
他已经这么难受了,浑身像着了火,意识都快烧没了,师父却还要这样对他……
也许师父……真的已经不喜欢他了吧?
这个念头化作巨大的恐惧与委屈,似海啸般将他淹没,积蓄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他仰起潮红狼藉的小脸,冰蓝色的眼瞳里水光破碎,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微微开合,声音细弱颤抖,裹着浓重的、心碎的哭腔:
“师父……还要……惩罚锦书吗?”
他要表白了
郁离停下。
怀中躯体无助的颤抖,那含泪眼眸里清晰映出的惊惶与委屈,还有这带着哭腔、软糯破碎的质问……
每一寸感知都在疯狂刺激着他被灼烧得紧绷的神经。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将几乎破闸而出的冲动死死按回深处,转而紧紧地、克制地握住了少年柔韧汗湿的腰肢。
随即,他低下头,将额头沉沉抵在少年汗湿的额发上,再开口时,声音沙哑:
“傻话……师父何时罚过你?
萧锦书听到师父这句反问,累积的委屈瞬间爆发开来。他咬着下唇,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控诉:
“怎么会没有……明明……明明以前还罚我抄书,练剑……那么多遍……”
郁离看着他那张泪痕交错的小脸,还有那张喋喋不休、吐露着陈年旧账的唇瓣,眸色骤然暗沉。没忍住,低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堪堪堵住后续的抱怨:
“罚你抄书是因为你趁师父外出,偷跑去后山寒潭摸鱼!若不是师父回来得及时,你就沉在潭底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时隔多年仍未被岁月磨平的后怕:“让你抄抄书,静思己过,长长记性……不该吗?”
“至于练剑那次……不是因为你躲在被窝里,偷看那些乱七八糟的江湖话本,看得连晨课都误了?师父不过是让你把落下的剑招补上,这……也算惩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无奈的纵容,“这么些年,拢共就这么两回……你倒记得比谁都清楚。”
萧锦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服气:“那……那前些天呢?师父还……还惩罚我了!”